衛菡看向他：“皇上？”
秦璋沒有鬆手，衛菡便只能鬆手了。
秦璋看著她的眉眼，聲音發沉。
“在看這道摺子之前，我需先與你說明，你心裡好做個準備。”
一聽這話，百分百沒好事了。
衛菡扯出抹笑來，有些勉強地問：“您是讓我做好準備，還是壞準備？”
秦璋不語，卻輕嘆了一聲，眉宇間落了幾分不忍。
看他這樣，衛菡便覺得心裡咯噔一下。
當初她查出胃癌的時候，主治醫生看著她便是這幅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“皇上，不管有什麼，您不妨直說。”衛菡深吸了口氣，要來就來個痛快的吧，這樣反倒叫人心底如壓了塊石頭一般不得喘息。
秦璋看著她冷靜的眉眼，說道：“魏延在涼州為救長公主遇刺，一度生命垂危。”
衛菡呆住了，很快就抓住了他話中的漏洞：“一度？也就是說他現在還好？”
秦璋點點頭：“是，經聖手醫治，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”
衛菡鬆了口氣，雖然她是下定了決心與魏家劃清界限，可那魏延終究是見過一面的人，見面三分情，突然聽說他險些遇害的訊息，心裡頭不觸動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皇上，您方才那樣說，我還以為他……”死了呢。
大過年說這個字不吉利，衛菡嚥了回去。
獨自笑了一會兒，衛菡才反應過來空氣安靜得可怕，她看向皇上，對上一雙看不清情緒的雙眸。
衛菡一下就收斂了笑意，輕咳一聲，面上換上了擔憂的神色，為自己解釋道：“方才皇上那般反應，我只能往最壞的結果去想，如今知道他還好好的，有些喜不自勝……那他現在可還好？”
秦璋收回探究的目光，溫聲回道：“涼州偏遠，收到他安然無虞的訊息已經過去一月有餘，他應是安然無恙，否則不會只傳一道訊息回來。”
衛菡鬆了口氣，這才慢慢品味起來。
魏延這是救了長公主，那是有功啊！
她悄聲去看皇上的臉色，想要分辨對於此事皇上是何態度，卻不想與皇上四目相對，這才驚覺皇上的目光竟一直落在自己的臉上。
“想問什麼便直問吧。”看著她探究過來的目光，秦璋亦是直白。
衛菡眨了下眼，組織了會兒措辭，才說：“長公主還好嗎？好端端的突遇行刺，怕是嚇壞了吧。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