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,若非魏疏宜入宮這一年並未出什麼事,天和三年春,也就是三個月前,也不可能小範圍的選秀,選了徐束嫻幾人入宮。
李嬤嬤搖了搖頭:“風大人避世多年,除了陛下登基前的那番話以外,就再也沒有傳出來任何訊息了。”
話末又補充了句:“欽天監那邊也沒有什麼反應。”
賢妃聽後,扯了下嘴角,沒什麼意味的哼了聲:“倒是玄乎,那中宮總不可能請個神仙妙人坐上去,總還是要從世家女子中選一個。”
這話無人敢接,畢竟這天底下沒有誰敢去質疑風大人給的預警。
賢妃還有句話沒說出來,即便自己不是那個命定之選,魏疏宜就更不可能了,否則她入宮時怎麼可能只是貴妃?
……
要衛菡來說,身體漸漸恢復以後,除了每日茹素令她頗有些痛苦以外,在摘星閣內,幾乎沒什麼煩擾。
身邊的人數減少以後,除了宮裡發的月錢,她私人也會給手底下的人補貼些個,畢竟從前一個人只用做一份活,如今一個人要做兩份活了,雖然這裡頭的水分要打個折扣,可是當過牛馬的衛菡是決計不會虧待在自己手底下做事的人。
她也深刻明白一個道理,不把身邊的人餵飽,別說忠心了,不害你就好了!
昭儀的份例比不上貴妃,但是魏疏宜從來也不靠著宮裡給的過活,瞭解了下自己的小金庫後,衛菡簡直兩眼冒起了星光。
腦海裡想起了那句名言:這還要啥腳踏車?
古代貴族的女子出嫁之時,會將她從當下到老死以後所有的東西都預備齊全,若是頂奢家族,錢財更是少不了的,宮中納妃,雖與尋常百姓家婚娶不一樣,但能給的,魏家並不小氣。
看著獨屬於自己的金銀珠寶,衛菡便覺得,就是有天大的氣也該消了。
這魏疏宜以前就是不會過日子,對她來說人生太順,一生下來便什麼都有,想要的太多,不像自己,從零開始,只要有,只要不讓她再捲起來,她便已十分滿足了。
這不閒的讓幾個平將院子中莆田裡的雜草除了,興致勃勃的選著花種預備將自己的小院子重新裝飾一邊麼。
規劃了花花草草後,又不大滿意這空空如也的院子沒一處可閒適的地方。
海雁倒是提了,扎個鞦韆,這是魏疏宜從前的最愛,衛菡也喜歡,但還是搖頭拒絕了。
誰好人靜思己過給自己整個鞦韆吶?
讓人搬來了石桌凳來放置在玉蘭樹下,她在一邊看著眼前的景象,滿意的點點頭,這閒適一角,令人通暢。
自進了這摘星閣,無處不滿意,而這其中,摘星閣栽在院中的玉蘭樹最令她喜歡。
色白微碧,香味似蘭。
無論是從觀賞性還是從它的味道來講,都是這閣樓中最獨特的存在。
雖然現在已經過了花開的季節。
不過不重要,重要的是意境。
讓海雁將自己以前的墨寶找來,而後,就在玉蘭樹下,抿著清茶,仿著魏疏宜的字跡開始練她的毛筆字。
天清雲淡,微風輕拂,衛菡收拾了心緒,從筆開始,從此開始,正式開啟鹹魚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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