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她不是沒來過,唯有這一次,她嫻靜溫雅,讓人觸目生歡。
沒有貼近的試探,沒有言語的嬌軟,亦沒有眉眼的情意。
她清爽地站在面前,溫婉得宜,柔順唯美。
“皇上昨日所說的,我悟了些,不知對錯與否,今日一早來叨擾您,也想尋個答案。”清凌凌的聲音響起,隨之是她黑白分明潤亮的眼眸。
“說。”
“我私以為,這件事情,或許還是和順華公主有關。”她說著話,目光試探地看向帝王,這是她的習慣,當有一件事不敢完全確定的時候,看著別人眼睛說話,或許能得到答案。
然而她是這麼想的,對面的人也猜到了她的想法,神色未有變化,只是注視著她的眼眸帶了幾分深意。
脾性或有收斂,但依舊是個膽大的女人,竟然想窺探他的想法。
作為帝王,他厭惡旁人的揣測,但眼下看著她清亮的眸子,並不覺得厭煩,只是想看看,她還想做什麼。
或許是他的臉色沒什麼變化,衛菡反而自我懷疑起來,目光收了回來,眉頭微微擰了下,像是在思索些什麼。
“繼續。”
就在她猶豫之際,上面又傳來聲音,也給了她一點點寬慰。
至少那位沒有嗤笑一聲說:女人,你長腦子了嗎?
抑或是直接否定她。
“據我所知,賢妃似乎有個族兄,年過二十三,因其母逝世守孝三年,因而耽誤下了婚事,聽說是個清正之人,而順華公主也該到了議婚的年紀……”說到這裡,她似乎看到皇上的眼眸閃動了一下,繼而放心地說下去,“皇上是不想讓順華公主與徐家人扯上關係,是嗎?”
秦璋微微挑眉,仔仔細細地看著她柔順的臉龐,上次覺得她變聰明了些,果然不是錯覺。
這一夜,不曾聽說她那邊有什麼動靜,不曾派人出去探尋些什麼,只是自個兒一人摸索出這些,足讓他驚訝。
隨即,他唇角勾起一抹笑來,對她說:“你確實敏銳,這件事交給你,果然沒錯。”
衛菡暗鬆口氣,睜著大眼問道:“所以,皇上是想讓我阻止這件事嗎?”
“不。”
“啊?”衛菡愣住。
“我要你不遺餘力地促成這件事。”
“啊?!”衛菡驚訝且震驚。
秦璋笑了起來,明明是笑著的,可眼底分辨不出什麼情緒。
“原本是想阻止,後來我想了想,若是真有緣,成全又何妨?”
衛菡大腦有些宕機了。
她若是信了這話,那就是腦子出了問題。
看著她呆呆的表情,秦璋覺得很有趣,對她說:“只要你做得好,重重有賞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