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動作分明很輕,可這一下卻像是要戳進她的心坎裡,饒是衛菡再如何緊繃著,此刻的她也會因為眼前男人的動作而悸動發顫。
“你的心或許忠於我,可它現在不屬於我。”
衛菡一時未能理解,聽了此話,還在急於表達自己的忠誠。
“我的心忠於皇上,屬於皇上。”
她的眼神直白而熱烈,不躲不閃,而當她用這樣的眼神對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秦璋便也覺得自己的心被燙了一下。
良久,就連他自己都不知在說些什麼,下意識地脫口而出:“你要如何證明。”
衛菡怔住,她眨了眨眼,思索許久,篤定道:“為皇命是從,無論現在或是將來,皇上需要我做什麼,我都義不容辭。”
秦璋神色平靜,聲色亦平靜。
“我身邊不缺死士。”
衛菡被這句話堵住了,就在她思索要如何回話時,面前的男人說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衛菡看向他,聽他一字一頓的說:“你是我的妃子,而非我的臣下。”
他的眼眸深邃,卻又直白赤裸,彷彿他方才說的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,可衛菡讀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萬人之上的帝王,不缺忠於他的人,甘願為他去死的,那是死士,甘願拋頭顱灑熱血的,那是忠臣。
在他的身邊,每個人都有定位,每個人做任何事,也都有身份的基礎、信念的底色……
而自己的身份是昭儀,底色是……妃妾。
他信得過,能為他赴死的死士,亦信得過為江山社稷而亡的純臣,可對妃妾,他要如何能信這個女人是真心忠於他,而非另有算計呢?
死士活在刀光裡,純臣活在陽謀中,而妃妾……豈不就是活在一腔真情裡?
他不僅要自己的忠心,還要她像過去的魏疏宜一般,對他有真情。
原來是這樣。
從那時起,他恩許自己入御書房伴駕就是試探,可自己當時未能體會到這一層含義,只當是皇恩浩蕩,也不曾真正去做過。
可若是曾經的魏疏宜,那個滿心滿眼都想得到皇帝感情的女人,她又怎會無動於衷呢?
這些日子她一直以為自己扮演魏疏宜扮演得極好,至少無人來戳穿她,如今才知道自己竟是錯得離譜,從一開始她自以為的安分守己就能苟活性命,就已經脫離了原主設定。
魏疏宜不可能不愛皇上。
而她,一個跨越千年穿越而來的現代人,又怎能將這位赫赫有名的帝王當成傻子呢?即便她演技很好,騙過了所有人,都不會騙過他。
衛菡不知他是從何時起疑的,心裡雖有些驚悚,卻也很快地調整了心態。
即便皇帝智多近妖,他也不可能猜到自己的身份,那太過駭人,也太過駭人聽聞,太過離譜了。
所以,在皇上眼裡,她依舊是魏疏宜,只是對他沒了之前那樣濃烈的情感。
“皇上,我始終記得自己的身份。”寧靜之下,她終於開口,聲音有些乾啞,似乎耗盡了力氣。
”……想敢不我,果結麼什是會棄厭上皇被是若,人的裡宮後,棄厭您會寸分知不再怕我,了怕些有事的前先因是只我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