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以金小六這種惡劣的性格還有熟練的手段,他要是想,就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,暗中操作,只要利用對金小武的瞭解,編點什麼東西,引得金小武對我下死手。”
鹿韌一本正經地說:“然後現在金小武沒成功後,金小六就賊喊捉賊,試圖撇清自己的干係,也是有這個可能性的!”
雷輕弧虎著臉:“這個金小六真是一個攪屎棍,金家就應該把他給關起來,別讓他出來禍害別人!”
沈殷雪情緒穩定:“我覺得你不會說話的話,最好就別說了。”
雷輕弧詫異道:“沈兄弟的性子還挺自來熟,咱倆之前好像都沒深度交流過吧,你話中之意彷彿與我非常熟稔,因為你和小金寶是親人,所以我非是在諷刺你,而是真這般覺得。”
他其實就是在委婉地表達一下自己被不太熟悉的人給懟了,就是廢話有點多,彎子繞的有點大罷了。
沈殷雪面無表情:“可能是因為,你口中的小金寶是我養的吧。”
雷輕弧肅然起敬:“雖然沈兄弟沒解釋什麼,但是聽到沈兄弟這句話,我就知道,沈兄弟是個人物!”
“雖然我也沒聽懂你們在表達什麼,感覺像是在腦子混亂的情況下說的話。”
談疏妄擺出人民的站姿:“但是我覺得,沈師兄先前的意思是,金小六如果是攪屎棍,那麼我們這群人,就是一堆……了。”
說完,他把剛拿出來的大餅又揣了回去,用肢體語言表達著自己沒胃口了。
相平安不屑地抬起下巴:“呵呵,本強者才是人,你們都是屎!”
祝辭將鹿韌抱回到了懷裡,安撫地摸了摸她腦袋:“乖寶,你身邊的親朋好友,娘有點不理解,但娘一定會努力去理解。”
只有正在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山禮還在狀況之外,她錯過了什麼,沈道友什麼時候成為談疏妄師兄了?
看著面前混亂成一鍋粥的靈碑:“……”
被小鹿身邊這群人給震撼到的大紅狐狸:“……”
金小六:“……喂喂喂,你們當著我的面這樣說我,以為我是聾子聽不到的嗎?!”
鹿韌憐憫地看著他:“我以為,你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,應該會感覺到高興,狂喜,愉悅,瘋狂!”
金小六:“……”
他嘆息了一聲:“你猜對了,我確實是有點興奮的。”
雖然事情不是他攛掇的,但是在看到金小武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,知道他偷襲妹妹的那一刻,明白是當著妹妹的大能母親面出手的那一刻。
金小六就陷入了狂喜,興奮,愉悅,瘋狂。
他忍不住道:“你們說,如果金小武死了,我要是坐上了金家的少主之位會是什麼樣的場景呢?”
想著想著,金小六把自己想美了:“到時候,金家一定會因為我而潰敗如山,真的是太美妙了。”
但很快,他又覺得不開心:“不過少主之位束縛太多,尤其是我們這種二品世家的少主,更別說,金家那群老東西也不會讓我坐上少主之位的。”
岑望舒的虛影早在其他人進來時候就回歸狐狸身體了。
那隻大紅狐狸蹲坐在石桌上,沉默地看著他們這群人。
忽然嘆息。
”。了邪中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