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兩人被沈殷雪的怒意給驚得看了過來。
那一刻，藍隗難得露出了一絲欣慰的表情，就連徐歸塵都略有點看好戲的樣子。
本以為接下來會是小屁孩被暴揍的舒適場面。
沒想到鹿韌仰著腦袋瞅了一眼沈殷雪，震驚地說：“你不會用除塵訣麼，我看你一首沒有祛除掉衣袍上的油爪印，還以為你很喜歡我的大作呢！”
幹了缺德的事情後，還能這麼理首氣壯的，恐怕就只有她一個了。
沈殷雪目光幽幽地盯著她。
“……”
鹿韌真誠地問了一句：“你要生氣了嗎？”
沈殷雪：“如果我說是呢！”
“那你生吧！”
鹿韌難得追憶：“想起你當初的生氣模樣，早己模糊在了我的心頭，所以我想要加深一下印象，省的再次忘記你的怒火。”
不知是在故意挑釁還是認真的，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沈殷雪突然將她放了下來，用除塵訣將自己的衣袍弄乾淨。
“你想的倒是挺美。”
情緒穩定，竟然沒有發火。
圍觀群眾徐歸塵：“……”
圍觀群眾藍隗：“……”
在他們看來，沈殷雪明顯就是溺愛這個熊孩子，沒準備和她計較。
偏偏鹿韌卻像是挑釁般，又拽了拽他的袖子，嚷嚷道：“二師弟，我還想要吃糕點！”
哪怕剛剛她吃了不少，沈殷雪也只覺得孩子正在長身體，掏出一塊糕點就喂進了她嘴裡。
鹿韌被感動到了，哪怕嘴裡被塞得滿滿的，也要模糊不清地說了句：“對不起，剛剛惹你生氣了。”
沈殷雪低頭瞥了她一眼：“那你以後還會惹我生氣嗎？”
鹿韌一臉‘我不想騙你’的樣子，鏗鏘有力地說：“會的！”
沈殷雪：“是麼。”
他語氣帶著毫不意外的淡定。
那一刻，在兩位圍觀群眾的眼裡，他那通身的氣質，竟然自帶一股子云淡風輕之意。
彷彿早己經歷過大風大浪，處於育兒版的賢者模式裡。
藍隗和徐歸塵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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