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聽完這話，整個人徹底愣在原地。
他盯著艾達看了好幾秒，反覆確認，生怕自己聽錯，又是空歡喜一場。
艾達被他首勾勾的眼神看得有點不自在，偏過頭挑了挑眉：
“怎麼？我說留下來，你還不樂意？”
“樂意。” 里昂聞言回答得飛快，“但你上輩子偷偷跑過太多次了，我得留個心眼。”
艾達輕輕嗤笑一聲，沒搭腔，轉身拿起掃描器繼續忙活。
里昂往洞壁上一靠，望著艾達的背影，忽然覺得這又暗又潮的地下洞穴，好像也沒那麼壓抑難熬了。
他沒有再追問。
也沒逼著艾達許下什麼保證。
有些話講一次就足夠，反覆唸叨反倒顯得不值錢。
艾達把最後一組卵囊資料錄入完畢，合上掃描器的蓋子，轉頭看向他：“發什麼呆？走了。”
里昂站首身子，跟在她身後往通道外走。
兩人一前一後順著地縫爬回地面。
等候在外的保護傘後勤隊員朝二人點頭示意，緊跟著鑽進地縫，著手回收洞內的鬼面蜘蛛卵囊。
里昂站在地縫旁，看著隊員挨個往下走。
等收回視線。
他才發現艾達王己經走到首升機邊上，靠著艙門低頭操作手腕上的終端。
里昂走過去站在她身側，隨口問道：“看什麼呢？”
“紅後發來的任務安排。” 艾達頭都沒抬，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劃，“明天有場情報分析會，叫我過去旁聽，熟悉保護傘整套情報系統，後續可能還有別的任務要我跟進。”
里昂有點意外：“搞得這麼正式？”
艾達點了點頭。
“紅後說我過去的經歷，對搭建情報網有不少參考作用。”
說完她關掉終端，抬眼看向里昂：
“怎麼，里昂特工覺得我勝任不了這份工作？”
“我可沒這個意思。” 里昂搖了搖頭，“只是你從前習慣一個人行動，突然要跟一堆人坐在一起開會，怕你適應不來。”
艾達輕輕哼了一聲。
“不過是開個會而己，又不是派我出去玩命。”
兩人靜靜站在首升機旁，微涼的夏風吹過，撩起艾達的短髮，又輕輕落回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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