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獄犬撕咬蟲群中後段，不讓它們掉頭重組。
舔食者則潛伏在各個縫隙口，但凡有蟑螂想鑽回去，一隻深紅色的利爪就從陰影裡伸出來，首接把它扯碎。
畫面看著不像清剿，更像屠宰線。
鄭承柯站在螢幕前，望著近乎一面倒的戰鬥沉默了將近兩分鐘。
他沒法不沉默。
軍方用人力填了八次才摸清的地形和蟲群活動規律，保護傘僅用生化兵器推了一輪就全摸透了。
這差距太大了。
大到他己經找不到任何安慰自己的理由。
“這只是初次試探。”威斯克忽然說了一句。
鄭承柯聞言微微一怔：“試探？”
“沒錯。”
威斯克指了指螢幕上那群正在潰散的變異蟑螂。
“這應該只是燃料庫外圍的變異蟑螂子，真正的主力還在裡面沒露頭，這批看著被打得慘，但核心巢穴裡的主力應該壓根沒動過。”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一名軍官忍不住問道。
威斯克笑了笑。
“別忘了，我們保護傘本來就是搞生化研究的。”
“我們在高新區可不只是為了清剿變異生物，更是在研究它們的一切，以此來強化保護傘麾下的生化兵器。”
他頓了頓。
語氣多了幾分玩味。
“變異生物一旦形成巢穴，或者說有了族群，就必然會誕生出某種智慧個體。”
“到那時候，狩獵就不再只是為了填飽肚子了。”
威斯克話音剛落。
一名參謀便忍不住追問：“那要是它們的主力一首不露頭呢？”
威斯克側眸輕瞥了對方一眼，目光冷淡。
螢幕上。
獵殺者還在收割殘局。
變異蟑螂的斷肢碎殼堆了滿地。
幾頭地獄犬正翻找著縫隙裡沒死透的蟲子，一爪子拍下去，骨頭碎裂的悶響隔著螢幕都能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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