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瞬間大亂。護衛士兵慌忙下車,西處尋找襲擊者,但王奎喜早己拉動槍栓,退出了彈殼,帶著隊員迅速轉移了狙擊點位。
“命中。”王奎喜低聲說,嘴角浮起一抹冷笑,“又一個。”
10月22日,平遙城外。
王奎喜的狙擊小組再次出手。這次的目標是日軍一名少佐聯隊長,他正騎在馬上,帶著一箇中隊的前鋒部隊推進。
“隊長,那個騎馬的就是少佐。”觀察員指著遠處。
王奎喜調整瞄準鏡,鎖定了那名少佐。距離320米,風速3級。
他默默計算著修正量,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——
“砰!”
子彈劃破空氣,精準地命中少佐的肩膀。少佐從馬上摔了下來,雖然沒有當場斃命,但再也爬不起來了。
“可惜,偏了一點。”王奎喜低聲說,隨即轉移陣地。
十天之內,王奎喜的狙擊小組先後六次出手,擊斃日軍大佐1名、少佐1名、大尉3名、中尉4名。
訊息傳到岡村寧次的指揮部,老鬼子暴跳如雷。
“八嘎!八路軍的狙擊手!這是可恥的戰術!立刻出動我們的狙擊手,展開報復!”
他不得不下令,所有佐官以上軍官,行軍時必須乘坐裝甲車或卡車,不得暴露在外;前線指揮部必須設在地下掩體內,周圍佈置重兵警戒。
但這些措施效果有限。王奎喜的狙擊小組神出鬼沒,今天在這條路上打一槍,明天就換了另一條路。日軍軍官們人人自危,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狙殺的目標。
前線指揮官們不敢靠前指揮,部隊的推進速度明顯放緩。原本計劃每天推進40裡的鐵滾陣型,實際上每天只能推進20裡不到。
獨立團和16團經過不斷分兵襲擾,最終部隊匯合在預設的王家嶺高地陣地上,獨立團,16團總共五千來人,現在經過這麼多天的消耗己經減員接近兩千人了,不過戰績也是可喜的消滅的敵人日偽軍一千餘人,戰損比接近2:1。
李雲龍立刻叫來丁偉和陳虎,開展簡單的會議。
“現在各部隊在外圍打的熱鬧,現在我們這將是最慘烈的地方,雖然我們目前佔據高地,但是敵人擁有比我們更強的火力,以及空中優勢。”
丁偉立刻說道“確實,我己經看見敵人的偵察機,己經在空中盤旋,我麼必須做好防空準備。”
李雲龍想到了,後世上甘嶺的坑道戰術,“目前我們沒有防空炮,只能讓戰士們在工事裡面挖簡單的防空坑。同時告訴王成柱炮兵部隊給我做好隱蔽工作,別被天上的飛機偵查到。”
“老丁你帶這獨立團守西線陣地,老陳你帶著16團守東線陣地,首屬部隊作為預備隊。要注意火力的梯次配置,把我們的沒良心炮都拿出來。”
“好。”
“這次我們就來當這顆釘子,我們就釘在這裡,給小日本來個中心開花。”
很快小鬼子就來了,雙方就在這一個山嶺之間展開血戰,先是偽軍探路。
偽軍本來戰鬥力弱,戰鬥意志也差,面對富裕的火力,一波就給打回去,接下來就是日軍。藉著山下的火炮掩護下,小鬼子發動衝鋒。
日軍的飛機也到了,先是投下炸彈,然後就是低空掃射,還好提前建立了防空措施,才沒有造成更大的傷亡。
我軍憑藉工事進行防禦,以及王成柱的火炮還擊。雙方不斷有人員受傷,陣亡。而此時吳清儷幫忙訓練的戰地醫護,則是在壕溝中不斷奔走,給輕傷員包紮,把重傷員轉移到後方臨時醫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