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時給張大彪發電:率合成旅主力,從側翼南下新絳縣,首擊17師後背,配合4縱10旅、11旅,兩面夾擊!拿下17師再回頭全殲臨汾城內之敵”
電令發出,李雲龍轉身看向陳司令,兩人相視一笑。
“等著吧,”李雲龍搓了搓手,“這一仗,咱們要吃頓大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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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就在李雲龍下達命令的同時,9號晚上晉南的戰場上國軍同時收到西安行署的命令。
西安,胡宗南的司令部經過短暫的商議發出撤退的命令。
“整編30師、整編17師,立即向南突圍,往稷山縣方向運動。67師同36師留守運城的一個旅,從側翼向稷山方向移動,掩護30師和17師撤退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”胡宗南咬了咬牙,“從延安前線抽調一個整編旅,火速回援晉南,接應撤退部隊。”
參謀長猶豫了一下:“長官,延安那邊……”
“現在管不了了,先把晉南我們的部隊爭取撤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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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道撤退命令從西安發出,飛向晉南的各個據點。
臨汾城內,整編第30師師長魯崇義接到電報,手都在顫抖。
“撤退?”他看著電報上的兩個字,不知是喜是憂。
喜的是,終於不用在臨汾等死了。憂的是,城外到處都是匪軍,怎麼撤?
“師長,”參謀長湊過來,“胡長官命令我們向南突圍,經稷山、河津,渡過黃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魯崇義走到地圖前,指著南面,“但從臨汾到稷山,八十多公里的路,這麼多共軍能眼睜睜看著咱麼撤退嗎。咱們還能走得過去嗎?”
“胡長官說,67師和36師的一個旅會從側翼接應我們。”
“接應?”魯崇義冷笑,“他們自己的命還不知道保不保得住呢!”
但他別無選擇,軍令如山,只能服從命令,至於能不能跑掉就再說了。
“傳令,全軍收拾裝備,毀掉帶不走的物資,準備突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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沁縣指揮部裡,李雲龍正和參謀們研究臨汾的攻城方案,陳司令突然推門而入,臉色凝重。
“雲龍,出狀況了。”
李雲龍一愣:“什麼狀況?”
陳司令把一份情報往桌上一放:“最新情報,胡宗南下令晉南部隊全線撤退。整編30師和17師正在向南突圍,目標稷山縣方向,打算渡過黃河,在黃河對岸阻擊我們。”
“什麼?”李雲龍一把抓過情報,快速瀏覽,“這幫孫子要跑?胡宗難這麼果斷就放棄晉南全境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