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去頭疼好了。
......
與兜率宮的清靜無為不同。
另一處聖人道場,媧皇宮,此刻卻是一片生機盎然。
宮殿之外,仙禽飛舞,瑞獸奔騰,一條條先天靈氣匯聚成的溪流潺潺流淌。
宮殿之內,女媧聖人正坐於雲床之上,她面前懸浮著一顆滴溜溜旋轉的紅繡球,散發著姻緣與造化的氣息。
但此刻,女媧聖人的注意力,卻完全不在自己的法寶之上。
她那雙被譽為洪荒最美的秀目,正一眨不眨地“看”著三仙島的方向。
其他聖人看到的,是威脅,是異數,是變數。
而她看到的,卻是一件......前所未見的“新事物”。
“咦?”
一聲輕咦,自女媧口中發出,帶著三分好奇,七分趣味。
“好奇怪的客人呀。”
她的意志,沒有像元始那般帶著審判,也沒有像通天那般帶著戰意,而是溫和地,小心翼翼地,觸碰著那股霸道的道韻。
就像一個好奇的孩子,在觀察一隻從未見過的奇特生物。
那股道韻蠻橫。霸道,充滿了“我即是理”的宣告。
但在女“我”的感知中,它並不邪惡,也不混亂。
它只是......不同。
與玄門之道不同,與西方之道不同,甚至與她自己的造化之道,都截然相反。
她的造化之道,是在“有”的基礎上,創造出更多的“有”。
而那股道韻,卻彷彿是在一片“無”之中,強行定義了“有”!
這是何等有趣的思路?
“他的道,好像很有趣的樣子。”
女媧聖人伸出纖纖玉指,輕輕一點,面前的虛空中,便浮現出一面水鏡。
水鏡之中,雲霧繚繞,天機混亂,根本看不清那個人的具體樣貌。
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但僅僅是那個輪廓,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超然與孤高。
女媧聖人託著香腮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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