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得還挺像。
謝長琉捂著我眼睛的手微微鬆開了一條縫。
我透過他的指縫看見謝無殤正端著酒杯，氣定神閒地抿了一口，嘴角似乎彎了一下。
「二弟的藥這麼有用嗎?」
謝長琉小聲嘟囔，語氣裡滿是驚歎。
我一怔:「什麼藥?」
「二弟說那藥吃了，可以釋放心中的本性。」
他偏了偏頭，若有所思:「難道三弟的本性......是想當只狗?」
殿中，謝嶺遠已經跑到了御前，圍著柱子轉了三圈，忽然停下來，站在原地，在滿朝文武、妃嬪命婦的注視下，抬起了腿。
皇上氣得臉色鐵青，一掌拍在案上:「來人!給朕抓住他!」
已經晚了。
一道水柱咻地飆了出去。
皇后嘎嘣一聲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......
19
太子被廢了。
聖旨是次日清晨下的，措辭嚴厲，絲毫不留情面。
皇上當朝痛斥太子失德，在貴妃壽宴上行瘋癲之舉，有辱皇家體面，即日起廢去太子之位，幽禁東宮思過。
皇后跪在殿前求情，皇上連看都沒看她一眼，反手訓斥她教子無方、管束不力。
若非她多年縱容包庇，太子何至於荒唐至此?
滿朝譁然，卻無人敢開口求情。
主要是也開不了口。
一個在宴會上光著身子學狗叫、當眾抬腿的太子，誰替他說話，誰就是自取其辱。
那些原本依附他的官員，一夜之間安靜得像被剪了舌頭。
謝嶺遠縮在東宮裡，閉門不出。
聽說他把屋子裡能砸的東西全砸了，連貼身的太監都被趕了出來。
朝中的風向轉得飛快。
廢太子的旨意剛落，便有人開始上摺子，說國不可一日無儲君，二皇子謝無殤沉穩幹練、才德兼備，堪當大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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