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比起陳進寶,陳元寶長得還有個人樣,起碼和方才那矮冬瓜站在一起,那也算得上是一朵被綠葉襯托的鮮花了。
只是那眼窩泛黑深陷,一看就知道是縱那啥過度了,而那雙眼睛裡,瞧著也藏著不少的壞主意,讓人看著也是十分的反感。
“你就是安臨月!”陳元寶昂著下巴看著安臨月,眼中帶著幾分的不確定。
他是真沒想到,眼前這個醜不拉幾看著柔柔弱弱的女人,竟是廢了他大哥的人,這樣一個醜女人,到底哪裡來的能耐?
就因為這個女人,他爹就換了他身邊所有的隨從,配了十幾個侍衛在身邊,如今瞧著,當真是覺得他爹那是小題大做了。
對付這麼個女人哪裡需要這麼多的侍衛?就是他動動手指頭,這女人便得求饒了吧。
不過這女人太醜了,他實在是沒有自己動手的興趣。
也因此,不等安臨月回話,陳元寶就興致缺缺的對侍衛吩咐,“行了,你們將她帶到萬花樓去。”
說著,又看向安臨月,“你害我大哥,我便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,怎麼樣,很划算吧?”
說著,陳元寶便徑直笑出來,那看著安臨月的眼神就仿若是在看著一隻螻蟻。
而作為陳元寶最忠實的跟班的矮冬瓜見此,那當然也是要附和著大笑的。
一邊笑著,還一邊道:“哈哈,三少,這女人長成這樣你竟是捨得送入你那萬花樓?就不怕拉低了萬花樓的水平,影響萬花樓的生意啊?”
陳元寶聞言,卻是一臉的諷刺,“怕什麼?燈一關誰還知道她長成什麼樣?不還是照樣上?”
如此混不吝的葷話,也只有這些平日裡混不吝慣了的人才能說得出口。
兩人說的歡快,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安臨月的眼神一點點的冷了下去。
接著,就在那些侍衛準備去抓安臨月的時候,只見安臨月身形一閃,然後‘啪啪啪’幾聲清脆的巴掌聲便響徹整條街。
那些侍衛呆住了,被打的陳元寶和矮冬瓜也呆住了,就連看熱鬧的人群也都呆住了。
一時間,街道變得格外的安靜,只有旁邊的酒樓沒被影響,時不時傳出點點的喧囂。
最先回過神來的是那被打成了豬頭的人,尤其是陳元寶,他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被打,這個時候怒的發狂。
陳元寶憤怒的吼聲喚醒了其他人,圍觀眾人翹著陳元寶的臉,竟是有人差點沒忍住就要拍手叫好了。
陳進寶招人恨,那陳元寶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就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,百姓們是巴不得有個人來為他們除害。
如今被打了,怎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呢?
打完陳元寶,安臨月什麼話都沒說就要離開。
“滾唔抓豬她。”陳元寶因為臉被打腫了,說話都甕聲甕氣的,可這也掩飾不了他此時的憤怒和對安臨月的殺心。
從小到大,他還沒被打過。
那些侍衛聽令,當即朝著安臨月抓去。
安臨月嘆息,她今日是真的不想惹事的,可為什麼事情總來惹她呢?
就在兩方準備動手的時候,酒樓內卻是突然的出現了一群青衣人,將安臨月等人給圍在了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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