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,只剩百里塵和臨陽主僕二人。
“主子,為何您要說不確定?”臨陽不解,之前不是已經證實過了麼?
百里塵聞言卻是沒有說話,目光從門口移回來之後,百里塵的伸手自懷中掏出了一個手帕,手帕一點點的被撥開,露出裡面一隻通體發紅的紅鐲子。
而神奇的是,此時紅鐲子竟一閃一閃的,就像紅色霓虹燈。
看著那發亮的紅鐲子,百里塵的眼中卻滿滿的都是複雜。
而身後的臨陽在看到紅鐲子亮了後,那面上的驚訝再怎麼掩藏都掩藏不住。
“主子要找的人竟是她?”臨陽驚呼。
百里塵將紅鐲子收起,面上溫潤也一點點的散去,眼中的複雜卻是破冰而出,唇角上揚起的卻不再是微笑,而是一抹的嘲諷。
“我也沒想到竟會是她……”
或者,他從未想過,他真能找到那個讓紅鐲子亮起來的人,接近她,只因為她是她的女兒,如此而已……
百里塵的周身突地被一抹悲傷絕望的氣息包圍,而臨陽瞧著,卻是滿眼的心疼……
安臨月離開了鵲仙樓,但是對於百里塵的話,她其實是不信的。
她覺得百里塵應該確實是認識自己孃親的,可人家並不願多說,她就知道,就是再追問下去也無用。
可,心中疑惑被挑起卻無人解答的感覺讓人非常的不爽。
帶著不爽的情緒,安臨月到了逍遙樓。
穿過金碧輝煌的大殿,安臨月徑直朝著典當行而去。
只是典當行裡坐著的卻並非是她之前見過的童老,無法,安臨月轉而去了逍遙樓的藥堂。
可依舊沒有看到童老的身影。
“童老呢?”安臨月直接走到藥堂夥計面前詢問。
夥計一聽說要找童老,便打量了一番安臨月,很快便將安臨月認了出來。
“姑娘您稍等。”
夥計的給安臨月搬了一張凳子後,便匆匆離開了藥堂。
只是當夥計再回來的時候,身邊跟著的人卻並不是童老,而是一個管事模樣打扮的中年男人。
“在下是京城逍遙樓的管事,齊恆!”
安臨月起身,朝著齊恆點點頭,“我來找童老的。”
齊恆點頭,“童老有過交代,姑娘請隨我來。”
說著,齊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。
安臨月卻在聽聞童老有過交代時的微微詫異,難不成童老知道自己會來找他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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