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元禮,在之後就沒有說過一句話,也沒再看安臨月她們一眼,只默默跟在安玉懷的身後離開。
直到看不到元禮的身影,齊軻才收回他那滿是擔憂的眸子。
“姐姐,那個小哥哥的手臂上都是淤青。”齊軻的眉頭緊緊皺著,就像個小老頭一般。
也正是因為看到了那些淤青,所以齊軻年紀雖小,卻並沒有被安玉懷所矇蔽,對於安玉懷方才的話是一點都不信的。
“姐姐,咱們救救剛才那小哥哥行麼?”齊軻一臉的期待的看著安臨月。
安臨月雖不忍拒絕齊軻,可卻還是搖了搖頭,“我幫不了。”
安玉懷雖說今日回來,但是她與陳氏之間的樑子,她不相信安玉懷完全不知。
而在知道的情況下還那般的親近自己,這表示他心機深沉。
如此之人,又故意在她面前演了方才一齣,必然有所預謀。
而元禮身為他的書童,賣身契肯定肯定在他手上,自己想要幫忙根本不可能,除非拿到元禮的賣身契。
思及此,安臨月便吩咐一旁的白芍,“你去查查那元禮的來歷。”
總覺得元禮身上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氣,雖說方才一直默默不作聲,可是那沉穩的眸子和那一直都挺直的背,都無一不說明了他的骨氣。
這樣的孩子最是可塑之才,若是身家清白,她想辦法弄到他的賣身契留在身邊也未嘗不可。
非是她多管閒事,而是,她從元禮身上看到了她自己曾經的影子。
曾經的自己,不正是這般的被人欺凌而隱忍不發,且從不向命運低頭麼?
可也正是這般,她才越發被那些欺凌自己的人打壓,若非後來被神技局給發現,她或許想要長大都極不容易。
元禮這樣的人若是待在安玉懷的身邊,顯然不待他崛起,就註定要夭折了。
白芍聽得安臨月的吩咐,便應下了。
接下來四人行變成了三人行,而有了府門前的插曲,齊軻也就沒有了逛街玩耍的興致。
最後安臨月選了些藥材,齊軻買了幾本喜歡的書,幾人又在外面用了午膳,便就打道回府了。
而這時候的白芍也已經將元禮的身家背景全部都打探清楚了。
卻原來,在白鹿書院沒有成立之前,整個鳳臨國最出名的書院是南方的光耀書院。
光耀書院位於安州,而安玉懷正是在那安州求學,元禮便是安玉懷從安州帶回來的,
說起元禮,那也是個可憐的人,自小喪父,兩年前又喪母,今年才剛到安玉懷的身邊當了書童。
雖說元禮瞧著和齊軻一般的大小,且還稍顯瘦弱些,但其實如今的元禮已經有十歲了,由此可見他之前的生活如何悽苦,且到了安玉懷的身邊後並沒有任何的改善。
因為知道齊軻心中惦記元禮,所以白芍彙報這些的時候,安臨月並未讓齊軻在一旁,卻根本不知小小的齊軻竟是在外面將這些話都給聽了進去。
也正是這般的疏忽,在不久之後才發生了一件讓安臨月非常氣怒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