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生長痛,是真的很痛的。
聽了安臨月的解釋,楚國公府的人有一個算一個,全部都目瞪口呆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安臨月。
此時的他們有一種聽神話故事的感覺,滿心全是不可思議。
“你……你是說侯爺不僅能夠保住性命,還能重新站起來?”祁柔聲音有些顫抖。
這是她從未曾奢望的,如今只覺得做夢一般。
安臨月聞言點頭,“最慢三日侯爺便能醒來,到時候他的身體就能夠完全被修復成常人的模樣。”
頓了頓,安臨月又道,“不過侯爺臥床太久,等他醒來後怕是要重新學會走路了。”
“姑娘,謝謝你。”祁柔說著便要給安臨月跪下,對他來說,能保住楚凌天的命就好,要能重新站起來,這都根本沒有想過。
至於要重新學會走路這點,比起前面的那些驚喜來說,又算得了什麼呢?
安臨月見此,當即將祁柔扶起。
她覺得銀貨兩訖,根本無需跪來跪去的,因而開口,“夫人不必如此,付我診金即可。”
祁柔聽聞此言,眼中滿是感激。
同季無風所想一般,他們這些人覺得錢財都不算什麼,人情才是最難還。
而安臨月卻只要錢財不要銀子,這對他們而言其實是極好的。
因而祁柔朝管家點了點頭,管家見此便退下,再來時手中捧著一個小小的木盒。
祁柔接過盒子,看都不看一眼便將盒子交給安臨月。
安臨月接下,開啟一看竟發現裡面都是一些房屋地契,多為臨街店鋪,足有十多間。
“這些是我的嫁妝,你救了侯爺的命也是救了我,這些還請你收下。”對於送出這些,祁柔面上沒有絲毫肉疼。
最終,安臨月只拿了三間店鋪,將其餘的歸還後,交代祁柔繼續給楚凌天用藥膳,便離開了楚國公府。
離了楚國公府後,安臨月並沒有立即回去,而是轉而去了逍遙樓。
一到逍遙樓,安臨月便同侍者說要找齊恆。
侍者怪異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安臨月,卻也沒拒絕,去將齊恆找了來。
齊恆一見是安臨月,眼中帶著幾分詫異,卻還是客氣的問道:“姑娘找童老?” 安臨月搖頭,“我找你。”
齊恆聞言,眼中劃過一抹意外。
“不知姑娘找我作何?”
“不知你們逍遙樓收不收藥液?”
安臨月想過,復原液屬於稀罕物,對於這個世界而言也太過匪夷所思了,懷璧其罪的道理她十分清楚。
若是復原液從自己的手中流傳出去,必然會給自己招惹來許多麻煩甚至是殺身之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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