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白芍說完,白朮就出聲警告。
安臨月本一邊讓小桃給她梳髮,一般可有可無的聽著,見白朮如此,不由得抬頭。
“怎麼了?”安臨月疑惑,來了幾分的興趣。
這譽王妃,可有什麼說法不成?
白朮冷眼瞥了一眼白芍,上前道,“沒什麼,小姐無需汙了自己耳朵。”
正所謂好奇心害死貓,安臨月自認自己不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,但恰恰是白芍這個態度,讓她越發好奇了。
於是看向白芍,“到底怎麼回事,你說吧。”
白芍聞言,當即眼睛一亮,於是將情況吐豆子一樣給吐了出來。
“小姐你是不知道吧,那譽王妃三年前表白不成反脫了衣裳當眾誣賴攝政王,被班彥給脫了衣裳掛在城牆上示眾,現在又是一個寡婦,卻還當自己是之前那個尊貴的郡主,行事高調不說,據說還特意去攝政王出現的場合搔首弄姿呢。”
“但可能有了三年前的經驗,這譽王妃倒也不敢太過於明目張膽,可攝政王現在都有了小姐了,她還去勾引,還真可恨。”
原本像個八卦小能人的白芍,竟是越說越氣憤了。
安臨月的關注重點卻並不在趙明珠勾搭軒轅夜宸,畢竟像軒轅夜宸這樣的香餑餑,是個女人都會想咬一口。
她只驚訝於班彥竟然這樣不知道憐香惜玉,真不知道他那樣的冰山直男以後娶不娶得到媳婦。
莫名的,安臨月有些為班彥著急了。
而此時辦完事剛回攝政王府的班彥,在進門的時候突然打了個噴嚏,讓攝政王府的侍衛莫名的看了個笑話。
因為入宮參加國宴只能帶一個丫鬟,於是安臨月選擇了白芍。
畢竟白芍人比較活躍,加上她會武功,在人多眼雜的地方,也省的她擔心。
等安臨月主僕兩人到達相府門口的時候,相府門口此時正停了三輛馬車。
從第一輛馬車外站著的隨從便能猜得出,裡面坐著的是安世民父子倆。
而後面兩輛馬車,前面那輛寬敞華麗,後面那輛窄小且看著平凡,看著就十分的破舊。
若真坐上這輛馬車入宮,怕是要被人取笑的。
安臨月看著這兩輛馬車,並沒有動作。
而這時,一身鵝黃色裙衫的安雲藝自相府內走了出來。
不得不說,鵝黃色挺適合以前的安雲藝,能襯得她嬌俏可人。
但如今的她媚眼如絲,穿一身鵝黃色,怎麼看都有種裝嫩的錯覺。這是安臨月對安雲藝穿著的評價。
而當安雲藝看到穿著一身紫色冰絲流光錦做成的衣裙的安臨月時,眼中明顯的閃過一抹驚豔和嫉妒。
看著蒙著紫色面紗的安臨月,安雲藝心中又有了幾分的暢快。
有好衣服又如何?穿在安臨月身上簡直就是糟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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