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夜宸被瞪的很莫名,隨後這才發現安臨月只穿著肚兜,一雙眼眸越發深邃和熱烈了。
安臨月被看的有些不自在,下意識的就抱緊了自己的雙臂。
其實在現代穿過比基尼的她,真的沒覺得穿著肚兜有什麼。
再說了,方才她這不是情況危急,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衣裳早就被軒轅夜宸給撕了麼?
可被軒轅夜宸用那樣的眼神看著,安臨月總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沒有穿一樣,搞得她都不自在了。
然而,在安臨月不自在、各種思緒亂飛的時候,軒轅夜宸終於注意到了自己的情況,不由得眉頭微皺。
他的衣裳……被月兒撕得?
頓時,薄唇微勾,眼含笑意的看著安臨月,“月兒,本王當真沒想到你竟會這般迫不及待。”
聲音中都有隱藏不住的笑意。
安臨月:“?”
她怎麼了?什麼迫不及待了?
安臨月帶著懵懂的眸子,順著軒轅夜宸的視線,看向他的衣裳。
嗯,被她給撕得,還看得出撕扯的痕跡……等--軒轅夜宸剛說啥?
說她迫不及待?
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的安臨月惱了。
“軒-轅-夜-宸-”
安臨月咬牙切齒的聲音,傳遍整個月居的上空。
已經睡了的白芍起身,揉了揉眼,看向同室的白朮。
“白朮,王爺還沒回京麼?”
“嗯。”
顯然,白朮也是醒著的。
白芍聞言點點頭,當即下結論,“看來小姐是真的很想王爺了。”
說罷,繼續躺下,美美的想著再過幾日小姐就要穿嫁衣了,到那時,一定美死王爺不可。
黑暗中,白朮點點頭,似在認同白芍的話。
而整個月居聽到安臨月聲音的不僅僅是白朮和白芍,其他幾個也都聽到了。
而她們和白朮白芍一般,都覺得安臨月這是想攝政王了,所以誰都沒有從床上爬起來。
而房間裡,被認為是想攝政王的安臨月,此時已經穿好了衣裳,正冷著臉坐在那裡。
顯然,被軒轅夜宸誤會成女色狼,她生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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