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人家那病,還真就得安臨月治才成。
哪怕被坑,那也只得心甘情願的被坑。
就在安臨月準備看下一個病人時,一個穿著灰布衣,看著十分窮困潦倒的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那男人走到安臨月面前,看著安臨月的眼神中透著幾分的打量和幾分不確定。
面具下,安臨月不動聲色的看著面前這中年男人,隱隱能得見男人的眉宇間有幾分的鬱郁不得志的意味。
沒病,這是她第一判斷。
但顯然,這人走上前來,必定是有事。
“你不怕路慈?”
中年男人開口,目光定定看向安臨月。
安臨月聞言挑挑眉,這時代,哪怕是她的乾爹乾孃提及路慈的時候都忍不住叫一聲神醫,這人卻直呼路慈的名字,想來此人是與路慈熟識的。
直覺告訴她,這人身上必定有故事。
“他有什麼好怕的?”安臨月反問。
不就是一個因為有幾把刷子而被人捧上神壇的傲慢老頭麼?
聞言,中年男人一愣,似乎沒有預料到會聽到安臨月這樣的回答。
很快,中年男人目光變得複雜,終於,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,那雙眸子又變得漆黑堅定。
“我若來你醫館坐診,你可能護我家人的周全。”
只提家人,卻絲毫沒顧及自己。
安臨月聞言,眸中有些詫異。
她倒是沒有看出來這男人竟然是一個大夫,畢竟他的身上並沒有任何藥香味。
無藥香,就說明沒接觸過藥材。
而大夫,又怎麼可能沒接觸過藥材呢?
“咦?”就在這時,有人認出了那中年男人,“他不是街上賣豆花的嗎?”
“一個賣豆花的,怎的來應徵大夫了?”
安臨月聽著人群的議論聲有些詫異,隨即又有些瞭然。
她沒開口,只看著那中年男人,想看他將會如何應對。
面對議論和打量,中年男人面上並無任何尷尬,非但如此,此時的他比方才要更顯得自信了些。
男人上前,朝安臨月抱拳。
“在下尹世傑,學醫三十載。”尹世傑自我介紹道,“我來應聘坐診大夫,鬼醫姑娘可以隨便出題考核,銀子無所謂,但只求姑娘護我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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