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該這樣,就該他走在哪裡,哪裡的人這般的崇敬自己。
就在路慈因為百姓們的崇敬而洋洋自得的時候,安臨月又將方才的問題問了一遍。
這一次,安臨月用了些內力,也因此,現場雖然紛雜,可每個人都能夠聽得清她的聲音。
一時間,有病沒病的,一個個全都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著路慈。
路慈心中很是不爽。
這些尋常百姓,何德何能讓他堂堂神醫醫治?
正想著要如何否定了安臨月的話,且還不會引起百姓不滿的時候,安臨月再次開口。
“想來路神醫宅心仁厚,醫者仁心,一定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義診的吧?”
呵,當她看不出來這老頭想要找個理由搪塞過去?
又想要名聲,又不削於治療這些尋常人,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?
她就要看看,她把話給堵死了,路慈還有什麼辦法繼續他那道貌岸然的嘴臉。
安臨月這話一齣,路慈臉上的仙風道骨差點掛不住,那臉部肌肉一抽一抽的,一副想怒不能怒的模樣。
見此,安臨月唇角微勾,眼帶譏諷的看著路慈。
路慈忍了許久,才終於將內裡那股邪火給壓了下去。
接著,雙手背在背後,下巴微揚,以手捋著鬍鬚,這才開口道,“這是當然。”
接收到百姓們興奮的目光後,路慈那受傷了的老心靈才得到了一絲的慰藉。
隨即,一臉不贊同的看向安臨月。
“身為醫者,當以百姓健康為先,豈能為了那些錢財就罔顧人性命?”
儼然一副長者教訓小輩的模樣。
安臨月翻了翻白眼,又來了。
這路慈還真不是一般討厭,給點顏色就開染坊,以為自己年長就喜歡端著,恨不得人人都以他馬首是瞻。
不過……
安臨月露齒一笑,帶著幾分的狡黠。
只不過有面具遮擋,讓人瞧不真切罷了。
“既如此,路神醫準備何時義診?”安臨月問,“想必路神醫應當不會讓人等太久才是吧?”
路慈瞪向安臨月,根本沒料到安臨月這樣不按常理出牌。
他在教訓她,她難道聽不見?竟還有心思問他何時義診,現在是該關注他義診這種事情的時候麼?
真不要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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