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銘卻總覺得不妥,要是那些御醫知道了主子的真實情況,主子以及整個王府豈不危險?
“你以為,他敢輕易對付攝政王府?”班彥畢竟瞭解巫銘,見巫銘依舊一臉的糾結,反問道。
哪怕主子昏迷不醒,可攝政王府的根基卻依舊在,皇上就算再恨主子,他也沒那個能耐也不敢對付攝政王府。
除非,他有十全的把握。
巫銘一想,覺得也是。
只是始終還是不太贊同讓皇帝的人出現在王府中。
可,王妃發話了,他還能說什麼?
很快的,御醫在袁奇的帶領下到了主院。
這是這些人第一次來攝政王府,一個個都低垂著腦袋,不敢多瞄。
哪怕外面的人都覺得攝政王已經身亡,他們也不敢在攝政王府造次。
之後,十幾個御醫一個個的進了房間,又一個個的搖頭出來。
攝政王的病情,他們毫無頭緒。
脈象很奇怪,時緩時急,像病入膏肓,又找不出原因。
總之,攝政王的脈象,總體上來說是衰敗之象,其他的,他們說不出任何的所以然來。
若真要說,那他們也只能說無能為力了。
最後,太醫們匆匆離開攝政王府,一回到皇宮,就被皇上召集到了御書房。
“你們說,醒不來?”軒轅君和問,眼中滿是狐疑。
“微臣愚鈍,從脈象看,確實一時半會不可能醒來。”太醫院之首回答。
“那依你看,他還有多少時日?”軒轅君和試探的問。
想了想,太醫院之首才給出了結論,“怕是得有一些時日。”
軒轅君和蹙眉,卻也沒表現太明顯,而是揮手讓御醫們都出去了。
等御書房中只剩他一人時,軒轅君和的神情變得莫測。
時間晃眼便是三日,京中的人便都知道了,攝政王沒死,但是卻危在旦夕。
而這一日,攝政王府來了兩個不速之客。
“你們是怎麼照顧主子的?”
黎老一到王府,便是對著眾人劈頭蓋臉的一頓罵,表情十分難看。
而此時,玉溪卻已經到了軒轅夜宸的房門前。
到了門前,玉溪伸手就要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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