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轉瞬間,玉溪的表情就變得委屈。
“我知道你們並不待見我,可你們怎麼不想想,我做的一切,可都是為了主子。”
“我若是你們,只要有點機會,只要能為了主子好,我一定會去試一試的。”
說完,玉溪也不再去看那些人,而是一臉委屈的走到了黎老的身邊。
黎老見玉溪如此,嘆息一聲,摸了摸玉溪的腦袋。
“你們好好想想,到底怎樣才是為了主子好吧。”黎老留下這麼一句後,帶著玉溪離開。
祖孫倆離開後,主院越發寂靜。
“班彥。”巫銘蹙眉,眼中有著糾結,“我看還是讓路慈過來給主子看看吧?”
雖然他也不是很信任路慈,可是主子都現在這樣了,王妃又不能讓主子醒來,倒不如讓別人試一試。
再說了,若路慈真的不行,不也還有王妃在麼?
多一個人,總得多一分的機會不是?
班彥的表情始終未變,只淡淡開口,“聽王妃的。”
接著,便是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。
巫銘看著班彥,又看了看其他侍衛,眼底滿是煩躁。
他總覺得,不該什麼都聽王妃的……
而這一日,京中又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說是大事,也不算很大,但卻讓京城再一次沸騰。
距離鬼醫閣門前那件事,已經過去了十多日,可對於京城中的人而言,事情卻並沒有被淡化。
這十多日的時間裡,鬼醫閣極力救治了那些被誤診的人,也是人盡皆知。
經由這件事後,京中再無人懷疑鬼醫閣的醫術。
只是,就在所有的人歌頌的鬼醫和鬼醫閣的時候,路慈出現了。
路慈出現在人群最為密集的地方,一襲白衣,仙風道骨,卻受盡了眾人的謾罵。
而讓眾人疑惑的是,這仙風道骨的路神醫,在受盡了謾罵之後,依舊仙風道骨,並沒有像在鬼醫閣時那般的變了臉色。
就在眾人不解這路神醫如何前後這般的不同時,路神醫卻當眾道歉了。
而之後路神醫說過的話,更是讓眾人很是震驚。
路神醫說,他有一個雙生兄弟,也有些醫術。
這段時間,他一直在皇宮為皇帝看診,並沒有出來辦什麼義診。
那日鬼醫閣門前的事情,是他那個雙生子的兄弟鬧出來的,他要為此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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