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陽的話終究沒說完,因為他接收到了自家主子警告的眼神,若是再說下去,他估計連小命都玩完。
而另一邊,元辰離開後,直接出了城,到了一個小樹林裡。
還沒等暗處跟隨的巫銘反應過來,元辰就將身上的鬱悶和怒火化為實質。
頃刻間,周圍的樹木全部因為承受不起那力量,炸裂開了。
而躲在其中一棵樹裡的巫銘慘遭池魚之殃。
“哎--”喲--
內傷外傷齊齊享受了的巫銘,還沒能將一聲哎喲喊出口,就接收到了一道如同實質的冰冷眼眸。
頓時,喲字就被嚥進了巫銘的喉嚨裡頭,只能一臉無辜又驚恐的看著自家主子。
他雖然一直像個影子一樣跟著主子,可他方才並沒進去,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。
他唯一能知道的是,方才閻殿的侍衛回去拿藥箱的時候,偷偷派人來找主子,說主母跟塵緣閣閣主在一起,然後他就跟主子一起過來了。
可主子為什麼氣的離開,他是一點都不知道的啊。
所以,為什麼受罪的是自己?
“滾!”
正當巫銘一臉苦逼,滿心的無辜的時候,元辰冷冷開口。
這聲音,冰冷的都快要將人凍死了,而聲音裡夾雜著的怒火,讓巫銘不敢有片刻的停留。
巫銘狼狽連滾帶爬的離開狼藉的樹林,而元辰在樹林裡發洩一通後,就朝著某個方向飛掠而去。
那速度,快的令人咋舌,幾乎是直接原地消失一般。
鳳臨國與東籬國交界處不遠的一處山林中,坐落著一個巍峨的宮殿。
在宮殿裡,清一色的都是女人。
而這些女人裡,清一色的都是穿著藍色衣裳。
這裡,便是月宮。
月宮之中,似乎一切都是井然有序,可是誰都能夠感覺到,有序之中,還透著一股子難言的沉悶和緊張。
月宮裡的宮人,除了做自己分內的事情外,很少交談,各個都行色匆匆。
藍橘看著那些宮人,眼底全是嘲諷。
副宮主不過是殺雞儆猴了一番,她們就嚇成了這樣,真是窩囊。
“藍橘,你這次出去立了大功,副宮主怕是要升你為長老了吧。”一個藍衣姑娘走到藍橘身邊,一臉的討好。
而隨行的另一個藍衣女子也出聲附和,“是啊藍橘,你怕是咱們月宮最年輕的長老了。”
藍橘聞言,微微昂起了下巴,臉上滿滿的全都是優越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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