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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關於這些藥材的使用,想必大家很是關心。”安臨月走出馬車的包圍圈,看向百姓們。
百姓們交頭接耳,而後紛紛點頭。
一個個的看著安臨月的眼神中透著緊張,生怕他們無法使用這些藥材,無法康復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隔離,他們真的是太過需要康復,太需要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。
百姓們的表情,自然是看在了安臨月的眼中。
只可惜,這次的藥材救只有這麼多,這就註定了這些人之中,會有人失望。
“本妃決定,這次的藥材,優先使用在小孩子和有功的將士身上。”安臨月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。
孩子,無論在哪個年代,都代表著希望。
而孩子,是最為無辜純真的純在,他們就好像一張白紙,不該受到瘟疫的折磨。
至於有功的將士,他們原本就應該得到嘉獎。
安臨月這話一齣,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,讓原本因為百姓們屏息聽安臨月講話的安靜的現場,頓時一片譁然。
“憑什麼孩子先用?”
“我因瘟疫受了這麼多的苦,為什麼我不能先用藥?”
“我的孩子親人都在城東,我要去見他們,求王妃先給我用藥吧。”
“我不想死,更不想眼睜睜的等死,王妃救救我吧。”
你一言,我一語,現場十分的吵雜。
安臨月卻是發現,抗議的人不過只佔了這些人三成罷了。
絕大部分的人對於安臨月的做法雖然有意見,卻是並沒有開口。
有意見是人之常情,而這些沒有開口的人,很多人家中有孩子,一些人的孩子就跟著在城西。
也是因為如此,他們覺得,孩子先用,也是理所應當。
至於有功的將士……
王妃並沒有有了藥材就先緊著給將士們使用,他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,如此,他們如何去與將士們相爭?
尤其,還是有功的將士。
鬧的鬧得很兇,安靜的也十分的安靜,現場就分成了十分的明顯的兩個群體。
安臨月只是默默的看著,何清卻直接雙手呈現水壺狀,插在腰間,對著那些抗議的百姓開口便懟了過去。
“多大的人了?跟小孩子去爭?臉呢?還是說,你--”何清指向一個頭發花白了的老者,“還是你覺得,你一把年紀了,能比孩子還活得長?你這是故意的浪費孩子們活著的機會吧。”
說著,又指向一個婦人,“還有你,你家就沒有孩子?你家的孩子是孩子,別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?為了回去見你家的孩子,就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家的孩子去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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