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艘船一左一右停在虞無夢的旁邊，船上的人伸出手，將虞無夢拉上船。
見她渾身都溼透了，衣服緊貼在身上不像樣子，一名女子解開自己身上的披風，蓋在了虞無夢的身上。
虞無夢裹緊披風，小聲道謝。
女子穿著秋香色襦裙，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，她主動介紹自己，聲音很是溫和。
“我叫商素，是一名守夢人，在鎮魘司當差，這是我的腰牌。”
她將腰牌摘下來給虞無夢看了看，隨後接著說道：“方才我們察覺到城內有詭魘的氣息，利用羅盤一路追蹤到這裡，恰好聽到有人大喊，說是有一艘船忽然沉水了，船上還有兩個人，你應該就是其中之一吧？”
虞無夢點點頭。
商素追問：“船為何會突然沉下去？船上另外一個人呢？”
虞無夢這才知道她乘坐的船沉了，難怪她醒來後自己是在水裡，但船為什麼會突然沉下去？這一點她暫時想不通。
她惶恐不安地道：“我原本是想乘船去清夢臺的，沒想到那個船孃竟然是劫匪，半道上想要殺人劫財，我不得已跳進河裡逃生，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，幸好你們來了。”
旁邊另外一個年輕男子忽然開口，語氣有些急躁：“你還是沒說船為什麼會沉？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虞無夢一臉茫然，這事兒她是真的不知情。
商素細細觀察她的神情，然後掏出一個小本本和毛筆，迅速在小本子上寫了些什麼，隨後她繼續問道。
“你跳下水後，就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嗎？”
虞無夢點頭：“嗯！”
“你為什麼要去清夢臺？”
“是鎮魘司的司主幫我寫了推薦信，讓我去清夢臺入學。”
商素上下打量她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忽然問道：“你就是那個陳家別院噩夢的唯一倖存者？我記得你是叫虞無夢。”
虞無夢再次點頭。
這下子船上其他人也都開始認真打量她，看樣子都聽過她的事蹟。
商素對她很感興趣：“我聽司主說起過你，她說你能從陳昭明的魔爪下逃出來，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。”
虞無夢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：“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。”
“運氣好也是一件很了不得的才能。”商素笑了笑。“既然在這裡遇上你了，就讓我送你去清夢臺吧，路上順便還能跟你好好聊一聊。”
虞無夢很是驚喜地看著她，但又有些遲疑：“這樣會不會耽誤你的正事？”
“我已經檢視過這裡了，沒有發現詭魘的蹤跡，想必這兒應該沒有什麼危險，應該用不上我了。”
隨後商素吩咐其他人，讓他們留下來繼續搜查船孃和沉船的去向。
虞無夢看著那些人都很聽話的樣子，猜測商素在鎮魘司內的職位應該很高，如此年輕就能坐到高位，想必能力不凡。
一名中年男子站在船頭划船，虞無夢和商素坐在船艙內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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