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無夢自嘲一笑:“若我當真邪祟,還用得著躲在這裡嗎?直接將你們全家都給殺了不就好了。”
其實玲瓏也覺得阿夢應該不是邪祟,因為阿夢是最近才來王家的,但家中最初發生怪事的時候卻是在許久之前,時間上根本對不上。
但阿夢此時的模樣實在太危險了,不僅渾身上下都纏著紗布,雙眼還佈滿血絲,看人的時候眼神充滿了攻擊性,看著不像正常人,倒更像是野獸。
玲瓏始終跟對方保持著距離,謹防對方突然暴起傷害自己。
她輕聲說道:“我來這裡只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虞無夢早有所料:“你是想知道王生在祠堂裡經歷了什麼?”
玲瓏點了點頭。
虞無夢:“我可以告訴你,但在此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,可以嗎?”
玲瓏皺了皺眉,似是有些不快,但出於對王生安危的在意,她還是給出肯定的答覆:“嗯,你問吧。”
“祠堂最左邊角落裡供奉的牌位,是屬於哪位先人的?”
玲瓏搖頭表示不知。
虞無夢定定地凝視著她,透過對方的細微表情變化來分別她有沒有說謊?
玲瓏無奈地解釋:“王家祠堂不允許外人進入,我目前還只是王生的妾室,尚不能將名字寫入王家的族譜,必須要等我正式成為王生的正妻之後,我才有資格陪著王生一起去祠堂祭拜先祖。”
虞無夢不懂妻妾之間的區別,但從對方眼中隱隱流露出的失落可以看出,妾與妻之間的地位應該相差很大。
她還記得吃飯的時候,玲瓏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,一直都只能站在旁邊伺候王老太和王生。
如此看來妾的地位應該也跟婢女差不多。
玲瓏寧肯當妾也要留在王生身邊,足可見她對王生是真的一腔痴情。
而這正是玲瓏最大的弱點。
虞無夢說:“你不是很想知道王生為何會突然發瘋麼?因為他進入祠堂後,看到了一座奇怪的牌位,那個牌位就放在最左邊的角落裡。”
玲瓏反應快,當即追問道:“你既然知道這一點,說明你也看過那個奇怪的牌位,為何你會平安無事?”
虞無夢指了指自己纏著紗布的臉,反問道。
“你覺得我現在這副德行,像是平安無事的樣子嗎?”
玲瓏一時語塞。
虞無夢繼續道:“王老太認定我是邪祟,但其實真正的邪祟另有其人,就算你們殺了我,王生也不會好起來。”
玲瓏最關心的就是王生的安危,她急切地問道:“難道那個奇怪的牌位就是邪祟?是不是隻要我們毀掉那個牌位,王生就能恢復正常?”
“若那個牌位當真是邪祟,又怎會就能被人毀掉?你看看王生和我的慘狀,就知道靠近它會又怎樣的下場?”
玲瓏不管這些,她一字一頓地道:“只要能救王生,我什麼都能做!”
虞無夢聽到外面有雜亂的腳步聲正在快速靠近,應該是王老太派人找到這裡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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