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斷續續的貓叫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血腥味也越來越濃,到最後竟變成了令人作嘔的腐爛氣味。
虞無夢始終不動如山。
直到她聽到開門聲,緊接著是韓意可的聲音。
“我回來了!”
虞無夢這才解開蒙在眼睛上的布條,卻見一個長著貓臉的老婆婆正趴在她身上,一雙豎瞳正死死盯著她,滴滴答答的鮮血從貓臉老婆婆嘴裡流淌下來,粘稠且腥臭。
此時房間內一片昏暗,房門依舊緊閉著,韓意可根本就沒有回來。
她被騙了!
貓臉老婆婆咧開嘴出鋒利獠牙,想要咬斷虞無夢的脖頸。
虞無夢一邊告訴自己,這些都是幻覺,一邊又忍不住拔出短刀,本能地想要反擊。
萬一呢?萬一這不是幻覺,那她就會真的被貓臉老婆婆咬斷脖子。
她的命只有一條,她賭不起!
眼看貓臉老婆婆的獠牙距離自己越來越近,虞無夢猛地站起身,一把將趴在自己身上的貓臉老婆婆掀翻在地,並扯過床單將人綁了個嚴實。
她見貓臉老婆婆還在呲牙咧嘴,便抓起枕巾揉成團塞進對方的嘴裡。
等韓意可帶著兩人回來時,就見文婆婆被五花大綁躺在地上,而始作俑者虞無夢正坐在旁邊手持短刀滿臉警惕。
虞無夢看到韓意可出現,二話不說就掏出指骨。
韓意可熟練地摸了摸指骨,證明自己的活人身份後,她才開口問道。
“你又產生幻覺了?”
虞無夢啞聲道:“我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幻覺,只能先把她綁起來。”
韓意可看了看文婆婆,幸好人沒事。
她叫來阿昕幫忙,兩人一起把文婆婆抬回到床上。
虞無夢看到門口站著的年輕女子,問道:“你就是秋雁?”
秋雁也在打量虞無夢,聞言點點頭:“是我,你也是入夢者嗎?”
“嗯。”
秋雁又問:“那你為何不參加聚會?”
“沒人邀請我。”
秋雁仍舊覺得奇怪:“小起說他已經聯絡了所有的入夢者,不應該會漏掉你啊,而且你跟可可、阿昕是認識的,就算小起沒能聯絡上你,你應該也能從可可和阿昕口中得知聚會的事,你為什麼不主動來找我們呢?”
韓意可幫忙解釋:“阿夢並不知道聚會的事,我是在聚會結束之後,才將此事告訴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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