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意可躲閃不及被門撞到鼻子,痛得她嗷嗷慘叫。
門外站著的人正是玲瓏,她柳眉緊蹙,眼中蘊含著怒氣,伸手推開擋在面前的韓意可,大步走進屋裡,一看到虞無夢就出言質問。
“你竟然騙我?!”
虞無夢反問:“這話怎麼說?”
玲瓏認定她是在裝傻,越發憤怒:“昨天我按照你說的去做,將小起迷暈後扔進祠堂內,可他非但沒有出事,反而還好端端地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!祠堂裡其實根本就沒有邪祟,你說的全都是謊言!”
韓意可覺得這番話非常熟悉,略一思索就想起來,昨晚門外那隻詭怪也說過相同的話。
這應該不會是巧合吧?
她內心覺得詭異,捂著鼻子問道:“你是什麼時候把小起扔進祠堂的?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玲瓏頓了頓又接著道。“結果今天早上我就又看到他了,他一點事都沒有,整個人都安然無恙。”
虞無夢問:“你確定扔進祠堂的那個人是小起?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是我親自把他扔進祠堂的,為了以防萬一,我還把他的手腳都綁起來了,我絕對不可能弄錯人!”玲瓏說得斬釘截鐵。
韓意可滿肚子疑惑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虞無夢追問細節:“你是用什麼東西綁住小起的?”
玲瓏越來越不耐煩:“麻繩啊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麻繩表面很粗糙,小起那傢伙細皮嫩肉的,手腕和腳踝應該會留下被綁縛過的痕跡,你今早再次見到他的時候,他身上有這些痕跡嗎?”
這個問題把玲瓏給問住了。
她陷入回憶,腦中浮現出今早見到小起時的情景。
大概是因為那一幕對她造成了極大的衝擊,所以她記得很清楚,每個細節都像是被烙印在了腦子裡。
她記得小起抬手行禮的時候,衣袖微微下滑,露出了手腕上的淺色淤痕。
“他身上有那些痕跡!”
虞無夢認真思索,她原本懷疑陸雲起是跟自己一樣,擁有類似分身的特殊技能,如果昨天被扔進祠堂的陸雲起是分身,那麼他的分身應該已經死在了祠堂裡,真正的陸雲起身上應該不會有被綁縛過的痕跡。
可玲瓏說的話推翻了她的猜測,今天的陸雲起和昨天的陸雲起是同一個人,不存在分身的可能。
如果不是分身,那就可能是活遺物救了他。
陸雲起身份不簡單,若真是他設計策劃了這一切,那麼他肯定會提前準備好保命的活遺物。
虞無夢心中蠢蠢欲動,不知那是一件怎樣的活遺物?她若是把陸雲起殺了,是不是就能把那件可以保命的活遺物搶奪過來?
玲瓏盯著她:“事實擺在面前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!”
虞無夢不疾不徐地說道:“不如這樣,你把小起帶過來,讓我當面跟他對質,到時候真相自然見分曉。”
玲瓏看著她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,心裡有些狐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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