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屋內有了點動靜。
嘎吱一聲,像是椅子被拖動的聲響,隨後是非常緩慢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距離門口越來越近。
玲瓏聽到了,心中燃起希望,忍不住趴在房門上喊道。
“夫君!你開開門好嗎?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,再這樣下去,你會把自己餓壞的。”
門後的腳步聲忽然停住,隨後又一點點地遠去。
玲瓏心急如焚:“我是玲瓏啊,我們還有兩個孩子,母親因為掛念你而病倒了,我們都很需要你,求求你不要走!”
然而無論她怎麼苦苦哀求,門後都沒有一點動靜。
玲瓏忍不住落下淚來,靠在門上低低地啜泣。
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平復下來。
她見虞無夢還在看著自己,尷尬地擦掉眼淚,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道歉:“對不起,我剛才失態了,我是不是把夫君嚇到了?”
虞無夢表示沒事,從方才門後的動靜來看,王生應該知道她說的手稿是什麼?這說明那份手稿對他意義重大,以至於在他心裡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,只要別人提到遺失的手稿,他就會立刻想到它。
她隔著房門衝屋內的人問道。
“你想不想找回那份手稿?”
玲瓏凝神屏氣地等待,然而門後安安靜靜,一點回應都沒有。
虞無夢接著說道:“我知道是誰撿到了那份手稿,只要你把門開啟,我就告訴你那個人是誰。”
仍舊沒有得到回應。
談話無法再進行下去,虞無夢只能選擇暫且作罷,玲瓏越發懊悔,方才王生分明已經給出回應了,是她突然出聲才會把王生嚇回去的,她咬住下嘴唇,滿心的悔恨與自責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虞無夢準備告辭離開。
玲瓏突然問道:“你說的手稿是什麼?你跟我說說,我或許曾經見過。”
“我沒有翻開過手稿,不知道里面寫了寫什麼嗎,只知道它或許跟王公子的亡妻有關。”
聽到亡妻二字的一剎那,玲瓏的表情就變得極其詭異,她定定地凝視著虞無夢,緩慢地問道:“夫君什麼時候有過亡妻?”
那種強烈的危機感再度襲來,彷彿有個看不見的恐怖怪物正在悄悄接近虞無夢,令她不由自主地背脊生寒。
再求生欲的驅使下,虞無夢迅速改口:“我說錯了,沒有什麼亡妻。”
玲瓏仍舊死死盯著她,語氣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“夫君哪來的亡妻?”
“真的是我說錯了!”虞無夢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。“我真的要走了,你留步,不用送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