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無夢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,如果再不問,就永遠都無法從文婆婆口中得到答案。
她忽然開口:“婆婆,兩天前的法事上,你為什麼會突然失去理智跳進火堆?”
這個問題彷彿是按下了某個開關,文婆婆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,她的雙手朝著自己臉頰抓去,像是又要開始自殘。
虞無夢立刻將文婆婆放到地上,隨即從懷裡掏出一截指骨。
指骨抵在文婆婆的眉心處,文婆婆的雙手僵在半空中,自殘的動作進行不下去了。
虞無夢死死盯著她:“婆婆你別忘了,邪祟早已盯上了我,將來它還會來找我的,我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,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。”
文婆婆唯一的牽掛就是阿夢。
阿夢的話讓她勉強找回一點理智,她用滿是鮮血的雙手輕輕撫摸虞無夢的臉頰,聲音裡充滿了悲傷與不捨。
“不是我不願告訴你真相,而是我不能說,說了就會害死你。”
虞無夢追問:“是因為只要提到它就會死嗎?”
文婆婆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。
果然如此!虞無夢繼續追問:“你做法事的時候,我曾看到你說了三個字,那三個字是什麼?”
文婆婆的身體又開始顫抖起來,聲音裡充滿恐懼:“不能說。”
那三個字是“不能說”?應該不是的,因為不合常理。
虞無夢心裡一直有個猜測,此時她將猜測問出了口。
“那三個字是邪祟的名字嗎?”
觸犯禁忌的前提,是必須要看到或者提到詭魘的存在,法事進行的過程中,那麼多雙眼睛看著,詭魘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突然出現,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可能,文婆婆當時說的話語中有提及詭魘。
虞無夢還記得自己是看到文婆婆在無聲地說出三個字後,才突然發瘋跳進火堆裡的,那三個字必然就是關鍵,很可能直接指向詭魘。
文婆婆顫抖更加厲害,她慌忙捂住虞無夢的嘴,近乎哀求地道:“真的不能說啊。”
虞無夢握住她的手,堅定地道。
“看來我猜對了。”
文婆婆的喉嚨裡發出嗚咽哭聲,但她已經沒有了眼睛,流不出眼淚,只能流出大顆的血珠。
“我錯了,這都是我的報應。”
虞無夢繼續追問:“你為什麼要這麼說?你以前是不是做過什麼對不起它的事?你告訴我,我去幫你緩解它的怨恨。”
文婆婆卻好似什麼都聽不到了,她又開始用雙手去抓自己的臉,嘴裡不斷地喊道。
“我看到了,不……我沒看到,我是個瞎子!我什麼都沒看到!”
虞無夢用指骨抵住她的眉心,但這次收效甚微。
文婆婆僅僅只是僵了片刻,隨後就又開始胡亂抓撓,叫喊的聲音越來越尖細刺耳。
”!醒醒你,婆婆“:腕手的他住抓夢無虞
”!啊啊啊“
。上臉的布紗滿纏了在固凝久永表的曲扭,了不就即隨,尖的後最出發力全盡用婆婆文
。了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