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泠娘!我一定要殺了你!不殺你,誓不為人!”曲初葉尖叫的嘶吼著。
可她哪裡知道?
九皇子就坐在隔壁的書房裡,除了他還有榮太妃和程星州。
三個人不動聲色。
榮太妃端起茶盞淺淺的抿了一口,心裡已經想好了明日該見一見這位兒媳了,曲初葉哪怕千百個不願意,自己是太妃!
放下茶盞,榮太妃淡淡開口:“今日就這樣,殿下切不可再錯過良機了。”
“是。”九皇子拱手:“兒臣送您回宮。”
榮太妃擺手:“不必,兄長隨我入宮。”
“是。”程星州知道曲初葉完了。
若是妹妹聽不到也就罷了,聽到了就絕對不會忍著,當年在淮南都肯為了泠娘不要腹中胎兒,曲初葉算個什麼?
九皇子送榮太妃和程星州往外走時,說了句:“兒臣會尋個好時機,休妻。”
“休妻不妥,賢名有染。”榮太妃看了眼九皇子:“但此人確實難擔大任。”
“是。”九皇子知道,休妻不妥,可別的法子多得很。
前腳送走了榮太妃,九皇子後腳就來見曲初葉了。
曲初葉哭得眼睛紅腫,猛然見到九皇子,整個人都僵住了,起身過來行禮:“王爺怎麼在府裡?”
“今日休沐。”九皇子坐在椅子上,打量著曲初葉。
曲初葉殷勤的給九皇子斟茶:“妾身從蒼山到東昌,剛剛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九皇子低頭撇著茶盞裡的浮沫。
曲初葉直接跪下了,哽咽:“王爺,要為妾身的兄長做主啊,妾身去東昌見泠娘,她不分青紅皂白,殺了妾身的兄長啊,妾身如今只帶回來了屍首,無顏見雙親,兄長一路上都在為王爺奔波,不該死在泠娘手裡。”
“嗯。”九皇子放下茶盞,看著曲初葉:“誰讓你去東昌的?”
“王爺。”曲初葉抬頭看著九皇子那冰冷的眼神兒,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九皇子蹙眉:“是曲啟明嗎?”
“不不不,不是兄長。”曲初葉連連搖頭。
九皇子又問:“是曲靖?”
“不,不是,父親並不曾對妾身說過隻言片語,妾身只是想要為王爺分憂,妾身在臨清得到訊息,有人往東昌大批送造船的鐵木,這鐵木是泠娘要的,妾身知道大周沒有水師,想要去看看。”曲初葉語氣急切。
九皇子轉了轉手指上的扳指:“是為了鄭舟行?”
曲初葉愕然的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著九皇子,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一個字來,他,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他要殺自己嗎?為了泠娘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