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趕緊帶著身邊的幾個人過來謝恩。
秦良親自扶著泠娘起身,低聲叮囑:“皇上這幾日累得很,唯有在這邊能睡得踏實,泠娘姑娘稍等片刻再用飯。”
“是,您是泠孃的貴人。”泠娘恭敬的說。
畢竟,秦良是在提點自己,若是秦良不說,自己怎麼知道皇上要過來呢?
沐浴更衣,泠娘特底挑選了一套淺碧色襖裙,頭髮只用了一根銀簪,簪起。
皇上來的時候,只覺得泠娘像三月枝頭的一抹嫩芽似的。
“奴給皇上請安。”泠娘帶著幾個人跪下迎接。
皇上看了眼擺好的席面,坐下來:“起身吧,用膳。”
泠娘坐在凳子上,看皇上開始吃飯,跟往常一樣陪著,秦良和香雪在門外,鬱香和忍冬又開始給皇上準備浴湯了。
“今日入宮,可有人難為你?”皇上問。
泠娘搖頭:“貴人們都和氣的很。”
皇上微微挑眉,深深地看了眼泠娘:“坤寧殿裡跪了一個時辰,是和氣?”
“皇上。”泠娘趕緊離席跪在地上:“皇后娘娘忙著大事,顧不過來也是尋常,皇上明鑑。”
皇上勾了勾唇角:“那曲家夫人呢?”
“奴、奴也不覺得有什麼,畢竟曲夫人說的沒錯。”泠娘說的真誠。
皇上輕笑,只是那笑容有些冷,片刻說:“起來用飯。”
泠娘再次落座,抿了抿嘴角:“皇上,奴今日的衣裳是不是很貴?”
“嗯。”皇上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泠娘聲音很輕:“奴只穿了一次,能不能換回去?”
“說什麼混話?今日/本就是穿新衣的日子,給你就穿著。”皇上說。
泠娘捧著碗,笑聲的哦了一聲。
見皇上撂下筷子,泠娘也慢慢的撂下筷子了。
皇上起身,泠娘跟著起身。
見皇上張開手臂站著,泠娘深吸一口氣過去給皇上寬衣解帶,動作很慢,但很穩。
“秦良。”皇上出聲。
秦良趕緊進來,服侍皇上去隔壁沐浴。
泠娘拍了拍胸口,她其實心裡準備好了,皇上就算讓她伺候著沐浴更衣,她也毫無怨言的。
香草和香雪進來收拾了桌子,泠娘過去東屋把湯婆子放在被子裡捂著,都準備好回到明堂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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