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把泠娘懷裡的暖手爐換了炭。
坐在旁邊輕聲說:“蘇婉蓉病了,容安照顧著呢。”
“嗯,盯著點兒,榮樂師是我的恩人。”泠娘輕輕地摸著手裡的暖手爐。
長春巷裡。
蘇婉蓉躺在床上。
容安端著湯藥坐在床邊,湯藥放在桌子上,扶著蘇婉蓉起身,軟枕墊在身後。
“容郎,你恨我嗎?”蘇婉蓉看著容安。
容安端過來藥碗,送到蘇婉蓉嘴邊:“事已至此,你我之間無需說這樣的話了。”
“他們都容不下我。”蘇婉蓉抹著眼淚:“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,難道也錯了嗎?”
容安抬頭看著蘇婉蓉,輕輕的嘆了口氣。
有些人,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“身體好起來。”容安說。
蘇婉蓉一口一口喝著藥,藥喝完了後,容安把蜜餞送蘇婉蓉嘴邊。
蘇家如今被抄家、流放,但這事兒不算完,還在查蘇家跟江湖人往來的事,實則是杜絕蘇家東山再起的可能。
“都是你!”蔣紅英提著長刀從外面衝進來,直奔容安,舉起來長刀就劈下來。
容安抬眸看著蔣紅英,只比歡喜大一歲,從小習武的她出身比歡喜好很多,他非但不配有阿秀這樣的妻子,更不配有兒女。
“你瘋了啊?”蘇婉蓉見容安不躲閃,抓起來墊子砸過去。
外面的婆子衝進來把蔣紅英拉住。
蔣紅英厲聲嘶吼:“母親!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完了!你沒有誥命,弟弟的前程沒了!我在京城會成為笑柄!我爹對你不好?他是死了,可是就算死了,也在護著我們周全!”
“閉嘴!滾出去!滾出去!”蘇婉蓉抬起手指著蔣紅英:“忤逆不孝的混賬東西,還輪不到你對我指指點點!”
蔣紅英拼命掙扎:“容安算個什麼東西?你因為一個靠賣藝求生的人,連累外祖家破人亡,你還不自省,母親,你糊塗啊!”
蘇婉蓉抓起來藥碗,拼命的砸向蔣紅英,藥碗碎了的一剎那,蔣紅英愣愣的看向母親,不敢相信母親竟如此對她,為了一個男人!
血從額角滾落,沒入眼中,眼前一切都成了紅色,耳邊是婆子的驚呼聲。
容安過來,吩咐婆子:“快去請郎中!快。”
蔣紅英握緊手裡的刀:“就算死,我也要讓你陪葬!”
跑過來的蘇婉蓉見蔣紅英又舉起了刀,伸出手去搶:“不能!不能!”
兩個人搶奪的時候,容安站在旁邊,親眼看著蘇婉蓉奮力一推,那鋒利的刀刃沒入了蔣紅英的頸子,纖細的頸子幾乎斷掉,鮮血瞬間噴湧,蘇婉蓉滿臉是血。
淒厲的尖叫聲從蘇婉蓉的嘴裡發出來時,容安一把扯她到懷裡。“婆子和丫環們尖叫著跑了出去,蔣紅英雙目瞪圓,倒在地上時,還盯著容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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