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予安看著開啟的城門,愣住了。
抬起手止住了所有人,看著從城門裡走出來的譚渡,還有跟在譚渡身後的那些城主府守衛。
“譚渡!”曹予安拿出來城主印:“你是想要讓十萬大山的族人們自相殘殺!你親自送城主印給我,是在利用我!”
譚渡緩步走過來,抬頭看著曹予安:“木一峰抓住了曹玉環,不要再讓十萬大山的族人們手足相殘了,曹予安,你進城吧。”
說著,譚渡身後所有的人把兵器扔到地上,分列兩邊。
曹予安審視著譚渡,她知道譚渡有本事坐在城主位上,祖父把城主印給他,就是這個意思。
可他轉手把城主印給自己了,是瞧不上鳳城和十萬大山?還是忌憚朝廷?
“大小姐,東北方有異動!”有人來報。
曹予安猛然看向譚渡:“你為何開城門?”
“因為朝廷發兵了。”譚渡說:“你要眼睜睜看著所有人死在這裡嗎?”
這話,讓追隨曹予安的人們都看向了她。
曹予安微微眯起眼睛:“曹玉環死沒死?”
“沒死。”譚渡說:“她是官眷,誰敢殺她?”
曹予安低聲吩咐所有人原地待命,她帶著一百精挑細選的好手進城。
譚渡陪著,餘下的人都不準進城。
“走吧。”譚渡根本不在乎她帶著的這些人,跟長春會比人?不夠看!比能耐!更不夠看了!
曹予安大步流星的入城,直奔城主府。
城主府門前空無一人,她站在門口看著整個城主府,心裡百味雜陳。
生在這裡,長在這裡,最終卻也因為這裡,她要成為整個曹家的罪人,可她不在乎,二皇子才是十萬大山的依靠,才是鳳城乃至淮南的依靠,她會成為二皇子的正妃,會走到最高處!會讓十萬大山獲得永久的自由!
邁步走進來時,一個人也沒有,僕從都跑光了嗎?
大堂就在眼前,大堂寬闊的門像是一張巨口,黑沉沉的看不到底。
踏上臺階,一步一步走的謹慎,確定無人時候,曹予安心裡竟沒有一絲一毫的欣喜,只是覺得太順利了,順利的她有些發慌。
“曹予安!你上當了!”
猛然聽到曹玉環的聲音,曹予安長劍出鞘,要退,可身後的大門哐噹一聲,關上了。
大堂的光線有些暗,曹予安用力的閉上眼睛再睜開,就見城主位上,曹玉環被兩個黑衣人壓著,坐在上面得她大喊:“我們都被算計了!殺了她!你殺了她!”
曹予安緩緩的轉過頭,看到了泠娘。
她也坐著,坐在椅子上,身後站著春喜公公。
她在笑,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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