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予安敗了?”程青霧伸出手抓住大牢裡的木柱,警惕的打量著中年人:“休想讓我離開,除非我見到曹予安!”
中年人厲聲:“她沒用了!你比她有用!”
程青霧一把推開他:“休想要利用我!”
“你不識抬舉!”中年人再次撲過來時,程青霧聽到了腳步聲,不止一個人。
她死死的抱著木柱:“你這齷齪小人!曹予安沒用了?這話你也配說出口!我不走!我不走!”
中年人眼底一抹狠戾。
“鄭伯遠,你說我沒用了?”曹予安帶著幾個護衛立在牢房外,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鄭伯遠?
程青霧打量著眼前的人,鄭伯遠的名字自己聽過,皇上說此人是可造之材,對!就是這個名字!
鄭伯遠上前拱手一禮:“大小姐,是這個女人挑撥,在下對大小姐欽佩至極,怎麼會說出來這樣的話?”
“你說了!你說朝廷兵臨山下,你說曹予安沒用了,你要回京就要找個藉口,想要說是保護我了。”程青霧看著曹予安,她賭曹予安要用自己去跟泠娘換好處,否則這個當口,曹予安絕不會想起來大牢裡的自己,把心一橫:“大小姐,我要見泠娘!”
曹予安不搭理鄭伯遠,看著程青霧:“你還真是聰明,泠娘也很想見你,來,我帶你去見她。”
“好。”程青霧鬆開木柱往牢門這邊來。
突然身體被拉住,隨後一條手臂死死的勒住了她的頸子,她失聲尖叫。
鄭伯遠看著曹予安:“大小姐,這個人必須要送回京城,絕不可落在任何人手裡,泠娘是皇上的人,但程青霧必須是二皇子的人,她是皇上的女人,對二皇子助益極大!”
“所以,你確實說了,我沒有她有用。”曹予安不悅的看著鄭伯遠:“你偷走了殿下給我的婚書,就是想要自保吧?如今你還要用她做藉口,悄悄逃走?”
“果然是客卿,退路都想好了,真是片葉不沾身呢。”曹予安伸出手:“婚書給我,人留下。”
鄭伯遠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著曹予安:“你、你、你竟把婚書丟了?曹予安!你要害死所有人嗎?”
“少虛張聲勢!十萬大山都是我的人,知道婚書的人唯有你我,你還想嫁禍給旁人?”曹予安邁步走進牢房內,一步一步逼近:“要麼交出婚書,要麼死在這裡,畢竟我可以說沒見到,二皇子也不敢說給過我婚書。”
程青霧有窒息感,但頭腦異常清晰,曹予安在想退路,難道揚州二十萬兵馬傾巢出動了?
泠娘安不安全?曹予安退回山裡,那泠娘呢?她千萬不要進山!千萬不要來!
鄭伯遠冷聲:“你糊塗!還不去找?被人盯上還不自知,逼我作甚?我沒拿婚書!”
“找死!”曹予安身影一閃就到了鄭伯遠面前,抬起手就是一拳。
鄭伯遠猛地往下一蹲,程青霧身體被拉成了弓背樣,只覺得小腹一痛,她忍不住掉了眼淚:孩子,孃親對不起你!
曹予安一擊未中,後退一步看著鄭伯遠:“你是真想死在這裡!”
“我是殿下的人,曹予安!你別忘了,殿下對你的叮囑,任何時候都不可以牽連到他!”鄭伯遠說:“我必須離開這裡,回京。”
曹予安緩緩後退,眼神陰翳。
程青霧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:“鄭伯遠,我懷有龍嗣,你害死了龍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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