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夫人笑了,颳了刮泠孃的鼻子:“言之尚早,不說,等有一天我們娘倆能做事的時候,自會好好做點兒大事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泠娘抬起手。
溫夫人立刻與泠娘三擊掌,一諾千金。
“你們這是要做什麼驚世駭俗的大事?”溫行之從外面走進來,笑著問道。
溫夫人起身,泠娘給溫行之行禮。
“哪裡有什麼驚世駭俗的大事?”溫夫人問:“那榆木如何了?”
泠娘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來,師孃竟是個活潑的模樣,至少在恩師面前,這樣鮮活真好,因為恩師必定是十分寵溺師孃的。
果然,溫行之笑著搖頭:“不可辱沒了榆木,蕭承基下山去了,沒給我好臉色,不過送走就成。”
泠娘心中一動,抬眸:“恩師,泠娘也需要下山。”
“為何?”溫行之是要留泠娘在這裡幾日的,哪怕不能過年,也不能來了就走。
泠娘說:“蕭承基只有兩條路可走,一條路是回去太后跟前,添枝加葉說泠孃的不是,試圖讓太后出手,抹殺泠娘。”
溫行之面色凝重:“第二條路呢?”
“去找皇上投誠,這是最可能的一條路,因為蕭承基雖然年紀不大,但心高氣傲,我對他說的話,他極有可能會認為只要討好皇上,就有機會入主東宮。”泠娘說。
溫行之冷嗤:“這份心智,若是坐在那個位子上,大週會成為人間煉獄。”
“恩師,師孃,泠娘要回去了,若是年後能來拜年,泠娘必定多住幾日,若泠娘不能到恩師和師孃跟前盡孝,你們也不要怪泠娘,因身不由己。”泠娘行禮。
溫行之嘆了口氣:“罷了,回去吧。”
溫夫人讓人準備了轎子,泠娘沒有推辭,臨出門的時候看了眼梅林裡習武的歡喜,心裡是安心的。
離開書院,泠娘坐在軟轎裡,看到臺階上的雪都清掃乾淨了,心裡熨帖,書院不止教這些學子讀書,也做到了育人。
雖說前後腳下山,但泠娘沒遇到蕭承基,山腳下也沒著急回京,她給了蕭承基足夠的時間,知漁蕭承基怎麼選,泠娘都不在乎。
“阿夜,停車。”
泠娘聽到這聲音,無奈的扶額。
二皇子已經坐在了對面,懶洋洋的靠在柔軟的迎枕上,偏頭笑眯眯的看著泠娘:“泠娘若是當了母親,必定是最好的母親。”
“殿下,奴這條命,早晚要丟在您這裡。”泠娘無奈的看著二皇子,如此處處都能遇到,真是讓人無奈又沒轍。
二皇子笑了:“那不會,孤寧可把自己的命給你,也不會讓你的命丟在孤的手裡。”
泠娘沒接茬兒。
二皇子興致正高:“你說,蕭承基會怎麼做?”
泠娘搖頭:“不知道,佛子目下無塵,奴這一趟是真本著早死早投胎去的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二皇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:“都說不與愚夫爭短長,蕭承基,實在是被養廢了。”
。基承蕭心關也,子皇三心關子皇二現發,子皇二看娘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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