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忙著灶房的事,也會把漿洗的活計一併做了。
泠娘過來的時候,鍾娘子正在處理剛剛送到的食材,這些都是東昌特有的好東西,自己剛來第二天姑娘就安排讓人去置辦了,為年夜飯做準備。
孔娘子則在準備北方菜,北方菜的食材好尋,只是泠娘叮囑不可鋪張浪費,所以要多用一些心思。
見到泠娘過來了,兩個人過來行禮。
“我過來看看需要什麼,東昌菜要豐富一些。”泠娘說。
鍾娘子笑了:“姑娘放心,這邊給老爺準備的全,必定都是可口的。”
泠娘惦記的也恰恰就是這些,既然認了秦良做義父,盡孝是必然的,再者,她需要立刻見秦良一面。
鍾娘子說:“姑娘,一會兒可以嘗一嘗棗香燜酥肉,清湯白絲魚最滋補。”
“那準備幾道菜,一會兒叫父親過來用飯。”泠娘說。
鍾娘子可算找到了用武之地,歡天喜地去準備了。
泠娘往宮裡遞了帖子,御花園角門那邊有守門的老宮女,這點子事做起來不難。
御書房裡,皇上面露不悅的看著秦良。
秦良難掩喜色,只能把帖子遞過來:“皇上,泠娘這孩子用足了心思,說從東昌送來了一些特產,請老奴回家吃飯。”
這話,皇上臉色更難看了,冷聲:“那不用當值,回家吃飯去。”
“皇上也可以去,泠娘必定高興。”秦良說。
皇上氣的把茶盞推開:“秦良,你這是有了女兒,高興傻了?泠孃的性子會主動送信兒讓你回去吃飯,是吃飯嗎?”
秦良趕緊說:“是吃飯,泠娘知道老奴是東昌人,特底準備了東昌菜的廚子。”
“屁話!吃飯不假,可泠娘是心裡怕了,想要從你這裡得到更多太后的喜好,你倒是沒有朕瞭解她了,那點子小心思,以為一肚子算計,可就差擺在臉上的算計還叫算計?”
秦良躬身:“那老奴說當值,不去。”
“不去?她豈不是沒頭蒼蠅一般橫衝直撞?太后生辰,百官齊聚,閔家那邊早就盯著泠娘了,遲遲不出手,那是找不到機會,怎麼著?剛有的女兒,說舍就舍了?”皇上冷聲。
秦良趕緊跪下了:“皇上,可是老奴說什麼?”
“你倒是跑朕這裡以退為進了,滾吧,今日都不想見你。”皇上一擺手,不搭理秦良了。
在宮裡這麼多年,雖然不一定誰都瞭解,但秦良一定了解的人裡,太后算一個,皇后算一個,真當自己是昏君了嗎?
秦良磕頭謝恩,換了常服便來了別院。
泠娘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,迎到門口:“父親。”
“你倒也有沉不住氣的時候。”秦良邁步進屋:“太后那邊,如何說?”
泠娘知道沒必要拐外抹角,自己沒什麼沉不住氣的,只是要讓皇上知道自己害怕,請秦良落座後府,奉茶到手邊:“太后未曾說聽什麼曲子,但卻說彈不好就罰,擺明了是陽謀,泠娘想知道太后喜好。”
秦良端起茶盞送到嘴邊,皇上這輩子上的當不多,但最大的當啊,泠娘給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