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算計了又如何?
自己不是宮裡無人知曉的宮女,是皇長公主的孫女。
太子身份尊貴,至少現在尊貴,就算是被發現了,誰敢不給天家面子?
這件事能公之於眾,自己就去閔知瑤跟前逼宮!
側妃之位就行,閔知瑤活不長了,自己有機會成為正妃,就算太子被廢,哪怕太子死了,自己都能以遺孀的身份活著。
就算要死,拉著太子一起死,到了地底下去見祖母,祖母也會歡喜,殺不死皇上,殺死皇上的兒子,為梁家的冤魂收一筆利息!
身體顫動時,梁敏故意啊哦出聲,而這聲音傳到門外。
門外的德妃臉色都白了,偏頭看皇上。
皇上氣定神閒。
再看兩個人身後,就連跟皇上形影不離的秦良都不在。
所以,皇上是故意的!故意讓自己跟著來捉姦!
然後呢?
靖國公府會和太師府成為死敵。
一瞬通透的她少見的靠到皇上跟前,在他耳邊輕聲說:“事,臣妾做了,但皇上要答應臣妾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皇上淡淡出聲。
似乎,門裡的春光無限,與他、與天家臉面毫無關係似的。
德妃低聲:“東宮,絕不可讓我兒住進去,否則臣妾會親自動手殺了他。”
“你?”皇上轉過頭,看著德妃。
月光灑下,德妃的眼睛很亮。
德妃微微眯起眼睛:“對,臣妾。”
“好。”皇上點頭。
德妃立刻上前,一腳踹開了房門,怒道:“孽畜!什麼人敢如此玷汙太后靈堂!找死!”
太子被這一嗓子嚇得身體僵硬,隨後便再也無法剋制,一瀉千里後迅速甩開梁敏,裹緊衣袍轉過身,愕然的瞪大眼睛:“是你!”
德妃蹙眉:“是本宮。”
“娘娘還真是有手段,為了給二弟鋪路,陷害孤,用如此拙劣的手段陷害孤!”太子看到只有德妃一人,不慌不忙的整理衣袍:“只是,娘娘,你敢聲張嗎?”
德妃看著太子,只覺得自己在看一頭豬,一頭自作聰明的豬:“本宮為何不敢聲張?本宮可以請皇上親來,殿下如此不顧禮義廉恥,犯下如此人倫大錯,反倒要威脅本宮了?”
“難道孤要跪地求饒?”太子穿戴整齊後,負手而立,看著德妃:“孤做了什麼?你要栽贓?”
德妃愣了一瞬,多無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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