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。”三皇子低著頭:“老九沒來守靈。”
二皇子索性坐著,偏頭到三皇子耳邊:“老九去看泠娘了,他可比我們有用多了,對吧?比如祝風起,當然了,淮南時候護著泠孃的也是他,還有,他睡了趙大小姐,不知道真心還是假意,泠娘最善於琢磨人心了,老九對泠孃的好,必定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。”
“唉。”三皇子說:“那,我是殺老九,還是殺泠娘?”
二皇子撇嘴兒:“你咋不暴斃!”
三皇子笑了,聲音很輕:“好人無長命唄。”
“呸!”二皇子啐了一口。
三皇子掃了一眼他身上的玄衣:“泠娘讓你換衣服?”
“不是,是我懂規矩。”二皇子說。
三皇子強忍著笑意;“哦,規矩是泠娘讓你懂的?”
二皇子挪開點兒距離,不想跟不是人的東西太近。
“若我有能耐,讓你們去過安生的日子,包括德妃娘娘。”三皇子說。
二皇子差點兒沒跳起來,轉過頭盯著三皇子,咬了咬牙:“鬼話連篇,你跟老東西最像!不是個人!”
三皇子緩緩抬眸,看著梁敏扶著太子進了靈堂。
“太師一家子出府了。”三皇子說:“東宮啊,穩若磐石。”
二皇子沒言語。
他是隨隨便便就上當的人嗎?
泠娘那死性子,寧可孤獨終老都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的,真以為自己看不出來嗎?
人若命苦起來,黃連算個草。
只是,九皇子確實沒來守靈。
難道真去見泠娘了?
這些天殺的,一個個都盯著泠娘作甚?
一聲悶雷,大雨瓢潑,二皇子嘴角一抽,看著外面這雨,今年這春,來的也急切,還不到二月怎麼就又下起雨來了,還打雷!
別院裡,泠娘也狐疑的推開了窗,大雨瓢潑莫過如此。
“姑娘,早點兒歇下吧。”香雪說。
泠娘看了眼支撐不住睡著了的香草,笑了:“好,就安置在書房,過幾日看看,別院太小,東邊院子住著確實舒服,咱們搬過去。”
“姑娘不是不願意住在那邊嗎?”香雪湊過來:“是有什麼安排嗎?”
泠娘勾了勾唇角,搖頭。
別院小,她可不覺得是壞處,但別院到處是血,就讓人心裡犯膈應了,再說了,不換一個大點兒的地方住下,怎麼能讓人知道,別院裡的樂師,越來越張狂了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