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能真正給自己出一齣主意?根本沒有,他甚至有可能今晚就血濺當場。
秦安回來的時候,外殿已經灑掃乾淨了,淡淡的血腥味兒還有,榮貴妃坐在椅子上,也只有榮貴妃在,內殿有誦經的聲音,太子到了,三皇子呢?九皇子也沒來?
不管秦安心裡想什麼,動作絲毫不耽誤,到榮貴妃跟前稟報:“貴妃娘娘,閔知瑤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榮貴妃看秦安。
秦安說:“奴才只說二人荒唐,皇上震怒,要閔知瑤入宮,她竟被活活氣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榮貴妃想了想:“去請顧命大臣入宮,九皇子那邊也差人送訊息過去。”
秦安看榮貴妃。
榮貴妃搖頭:“泠娘跟這些事沒關係,不用告知。”
“是。”秦安退下,兵分三路去請人。
三皇子跪在床邊,淡淡的開口說道:“太子,臣是等父皇大行後離京,還是儘早離京。”
“三哥。”蕭承基抬眸看是三皇子:“你別走,我禪讓皇位給三哥,三哥讓我回護國寺修行,行嗎?”
三皇子嘆了口氣:“太子萬萬不可說這樣的話,眾多皇子中,唯有臣封王了,父皇的心意臣明白,絕不敢覬覦皇位。”
“可是我害怕。”蕭承基挪過來,抓著蕭承基的衣袖:“三哥,我坐不得這個位子。”
三皇子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蕭承基的手臂:“老九可攝政。”
“不!不能!”蕭承基抓著三皇子的手臂:“他手握重兵,若再有攝政之權,三哥,我會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三皇子抿了抿嘴角:“那就二哥攝政,二哥背後是崔家,崔庸是顧命大臣,只需等待時機成長起來,崔家不是閔家,其忠勇可信。”
“那九哥怎麼辦?”蕭承基巴巴的看著三皇子。
三皇子沉默了片刻,蕭承基是有野心的,從國子監講經就有端倪,但蕭承基不像最開始那般張狂了,學會了審時度勢,不得不說,鹿臺山書院那次的教訓,他記住了。
“太子,臣覺得九弟是個好的,若不能監國攝政,那便戍國衛邊,京畿重地也是重中之重。”三皇子說。
蕭承基抿了抿唇角:“後宮還有妃嬪,皇子還有四人,公主七人,這些人該如何安置?”
“臣覺得,皇子入芳林園,公主成年可婚配,妃嬪若有子嗣的人留下,沒有子嗣可放出宮。”三皇子說。
蕭承基垂下頭,果然!都不肯說真心話,皇子入芳林園,等著成長起來養虎為患嗎?倒是公主可以賜婚給大臣家的子嗣,只是沒有子嗣的妃嬪可以出宮,是為了榮貴妃嗎?榮貴妃啊,自己可不願意放走,能暫時執掌後宮,又沒有子嗣,更沒有靠山,她可是父皇留下的人裡,最有用的人。
三皇子不出聲,看蕭承基默不作聲的誦經,勾了勾唇角,老九對上蕭承基,似乎也沒有那麼好得手吧?
自己要儘快離開京城,坐山觀虎鬥,希望蕭承基別讓自己失望才好。
“三哥,若把泠娘賜婚給二哥,他會不會很高興?”蕭承基突然說。
三皇子抬眸看過來,淡淡的出聲:“要麼,太子試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