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怎麼就能確定她的是真的呢?也許剛才那幅才是真的!”周琳琳還是不死心,她不能接受周兮然30塊錢就撿漏的事實。
“是啊!莫師傅,你們給我們說說,咱們也想知道。”眾人也有此疑問,於是問道。
“當然可以!”莫未東指著畫上一處,那是一棵松樹。
“你們看,這一處有些模糊。再看另一幅畫,就比較清晰。雖然兩張畫畫風相同,但仿的就是仿的,總會有細微的詫異。
因為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改的,尤其是在他刻意地模仿之下。”
“咦?確實如此!真有不同。”錢中和上前一看,連連點頭。
這位畫家十分有名,他的畫風很多收藏家和大師都很瞭解。
周兮然這幅畫的處理完全是這位畫家的風格,相比之下,就能看出那幅畫臨摹還是有不同的。
“這麼說來!確實這幅更像是真的。”
“那幅可是上萬塊,竟然是假的,那豈不是虧死了?”
有人不理解,他要有這錢,不如買點值錢的金銀玉器,也比買張紙強。
“可不是?虧了!”眾人搖頭,終於見識到了古玩的風險。
“其實他這幅畫還是有些價值的!雖然是仿畫,但這種程度的仿畫留著也會有升值空間,並且對研究民國仿畫有益。”
朱十期說著,但沒好意思說現在肯定是不值1萬的。如果有相關單位來買,那將很有意義,就是給的錢不多。
“那會不會是搞錯了畫?”周琳琳忽然想到一個理由。
“這兩幅畫是一樣的,也許位置放錯了呢?”她這話一齣,眾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不由得紛紛低頭交談,間或傳來了嬉笑聲。
“我的畫已經裝裱,旁邊還有贈送的題字,就在裝裱加幅上,不影響畫作。”周兮然不緊不慢地道。
周琳琳臉色一變,隨即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。
就連童建平都不好意思說那幅畫是他的,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就是真的,所以也請大師寫上了賀詞,也在旁邊的裝裱上。
正是因為覺得是真貨,他為了出風頭,所以才站出來,誰料居然是這樣的結局。
“咳咳!現在畫作已經鑑定出來了。”朱十期看向謝永雲,看他打算怎麼做。
周兮然買來便宜,卻是真品,那到底要不要還回去?而童建平的則是假貨,反正退回去是肯定的了。
“既然分辨出來了!周同志的是真品,那就兩家都拿回去吧!”此時謝永雲也知道這樣不好拿走,畢竟已經知道價值了。
看到現在的真品,也就這幅畫最值錢。
人家都能花一萬塊當真貨買回來,那就表明這幅畫值最少一萬塊!收了那就是貪婪,藉機斂財,傳出去不好聽,不能影響老二。
“是啊!周同志,你們的好意我爸心領了。但這幅畫值錢,所以還請兩位將畫拿回去。”此時謝霄也站了出來,這兩幅畫都不能要!
“莫師傅,麻煩將兩幅畫重新裝起來,都各自給兩家退回去。太貴重了,不可收。
以後我爸要是想欣賞,再去叨擾周同志。並且我們謝家給每位賓客準備了回禮,待會兒周同志和建平哥的一份也不能落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