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它就是這麼新鮮呢?誰知道你們的米是不是放在裡面煮的?也許早就煮好了之後,再塞進去的呢?”男人依舊在狡辯。
“我給你端上桌的時候,還用筷子給你扒拉開的,一看就是在蒸之前塞進去的。
大家可以看看這隻鴨子,雖然吃了一小半,但是不是後來塞進去的,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趙愛仙說得斬釘截鐵,她嚴格製作,怎麼可能之後再塞進去?那做出來的就不是八寶鴨的味兒了。
“不錯!看起來不像是後面塞進去的,否則會有痕跡。”
“愛仙做菜的手藝,我還是認同的。是不是後面塞進去的,一吃就能吃出來。”
“該不會是這個男人故意放進去的吧?”有人不由得揣測起來。
“那是啥目的?就是為了栽贓陷害嗎?難道是店裡的生意太好了,所以惹了別人眼紅吧?”
“這可說不好啊!這麼巧,大家一起找來,誰知道是不是事先預謀好的?
一個人一天沒吃別的,吃壞了肚子,可以懷疑上。那另外一個人也沒吃東西嗎?就懷疑上了嗎?”
眾人現在也回過味兒來了,覺得這事兒透著蹊蹺。
最重要的是趙愛仙在這一帶十分有口碑,她做菜就是乾淨衛生味道也好,所以大家都願意買她的鴨子吃。
一名帽子同志上前看了一眼老鼠頭,發現周兮然分析得沒錯。
“你這口袋裡是什麼東西?”周兮然忽然指著男人的口袋。
男人頓時神情一慌,他摸向自己的口袋,頓時驚悚地發現口袋裡露出一角,於是他連忙塞了進去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東西。”
“拿出來。”周兮然臉色一冷,怒斥道。
“憑什麼拿出來?我口袋裡的東西跟這老鼠頭有什麼關係嗎?”
男人已經反應過來,他的聲音很大,但怎麼看都是色令內荏。
“你慌什麼?我又沒說這口袋裡的東西跟老鼠頭有關係。
再說是不是有關係,你拿出來一看就知道。反正有這些同志在這裡,難道我還能冤枉你不成?”
周兮然雙手環胸,不緊不慢地道。
“可是我口袋裡的東西跟這件事沒關係,你憑什麼讓我拿出來?”
“就憑你口袋裡的衛生紙就是包老鼠頭的,當然有關係了。”周兮然一句話,讓在場的眾人一片譁然。
“你胡說!這口袋裡的紙是我擦嘴的衛生紙,怎麼可能是包老鼠頭的?你這是要汙衊我。”男人的眼中再次閃過慌亂。
“同志!我敢肯定他口袋裡的衛生紙就是證據。”周兮然也不和男人廢話,直接道。
“你胡說,我沒有!”男人的聲音比之前更大了,一看就十分慌張的模樣。
“那你就拿出來自證清白唄!給她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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