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被他們做局了,肯定是他們出老千,不然我怎麼會輸這麼多?而且剛開始我也不知道他們耍這麼大呀!同志,你是不知道,那個陳浩榮就是一霸,收了不少小弟,我們怎麼惹得起他?”
那對母女和夫妻倆看到蔣大友都已經撂了,於是也不再堅持,紛紛指責陳浩榮,說陳浩榮讓他們這麼做的。
而究其原因,不過是威逼利誘。當聽到他們只收到3塊錢的好處時,周兮然都有些無語。
才3塊錢,他們就做下這麼大的錯事!
“我也不想啊!可是我妹妹在中學讀書。他們說如果我不答應,就等放學的時候去攔截我妹妹,我也只能答應了。
我爹死的早,我們三人相依為命,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妹妹被他們欺負?”
母女倆說著頓時抱頭痛哭,好不悽慘。
“我不答應不行啊!他說我兒子跟他混,欠了他200多塊錢,我都不知道這錢怎麼欠下的。我問怎麼欠的,他們就說吃喝玩樂欠下的,反正就是欠了。
我哪裡還得起200多塊錢?他就跟我說有這個事兒,逼著我們答應了。要是我們不答應,他們就要把我兒子打個半死。前天我兒子回家。身上帶著有傷呢!”
夫妻倆這邊也抱頭痛哭,乍然一聽,全都是受家裡人拖累。
這些人不用說肯定是和陳浩榮有過交集的,那對母女周兮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,其他的周兮然認為並不無辜。
事情已經明瞭,現在得將那個陳浩榮給抓起來問話。
“周同志,你和那個陳浩榮有過節嗎?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副隊走到周兮然面前問道。
周兮然茫然地搖頭,“我不認識什麼叫陳浩榮的,連見都沒見過!”
“你再仔細想想!”副隊道。
其實這所裡誰不知道陳浩榮?西街那一帶有名的地痞流氓,手底下不少小弟。
只是平時沒有抓到他們什麼犯罪證據,有時候聽到打群架,他們趕去的時候,這些人早就已經聞風而逃。
也有聽說他們會敲詐勒索的,可是受害人都不肯指證,他們也沒辦法。
“確實沒有!”周兮然很肯定。
“我才剛回國沒多久!在開飯店之前,和此人毫無瓜葛。也就是這一次他找人來陷害我們飯店,我今天才聽說了他的名字。
難道是因為眼紅,又或者是想收什麼保護費?這個不得而知!”
周兮然知道幕後主使是周琳琳,但現在他們供出來的都是這個叫陳浩榮的。
周琳琳肯定不可能自己動手,應該是她收買了陳浩榮,現在就看陳浩榮肯不肯供出周琳琳來了。
她想起前幾天確實有地痞流氓來店裡找麻煩,都被祝建興的人給趕跑了,這件事情她是清楚的。
或許前幾天來找麻煩的人也是陳浩榮的,他們受了誰的指使,這個還不好說,有可能是周琳琳,也有可能之前是照常收保護費的流程。
“那就等把陳浩榮抓來再審問吧!”
副隊看周兮然若有所思,便知道她肯定猜到了什麼,只是現在沒有證據,不好說出來。
“小老闆,我們都已經招了。你答應我們的,什麼時候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