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琴,你非得跟我過不去嗎?我丟了工作,你有啥好處?
這說出去有個遊手好閒的二舅子,對你們來說也是個丟臉的事兒吧?你也不想我賴上你們吧?”
蔡貴怒極,他在公社裡待了幾年,其他的沒學到,手段倒是學了不少。他知道用這個拿捏蔡琴,是最有希望的了。
“就算你能做到不管我,可老孃能做到嗎?我是她兒子,她不可能不管我!”蔡貴說著看向老孃,眼中滿是怨恨!
要不是老孃這邊出了岔子,他就要美美等著升官兒了。現在好了,雞飛蛋打,升官是別想了。
老太太掩面而泣,“造孽啊!”
手心手背都是肉!雖然老二這兩年沒管她,可是老太太也實在狠不下心來,讓老二一無所有。
“二舅,不管姥姥怎麼想,這耳環是我媽放在米袋裡的,可沒給姥姥。
你這是不問自取,就是偷啊!
票據還在我們手上,我們要是去派出所告你偷盜,你的名聲也不好聽啊!工作就更黃了!”
此時周兮然走了出來,這些人吶!說這麼多,都沒說到重點。
“你又是誰?”蔡貴看著周兮然,發現她穿著考究,年紀也小,不禁想到了蔡琴的閨女。
“這是我閨女,咋的?她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!”蔡琴聽挺起胸膛道。
蔡貴眼神閃爍,本想呵斥,但還是忍了下來。
“我也是病急亂投醫!也是實在沒辦法了,只是借你姥姥的耳環用一用。
等過幾天工作穩定了,我想辦法再還回來,就當是我欠的。”
蔡貴一看周兮然身邊圍著保鏢和助理,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,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於是便語氣軟了下來。
周兮然唇邊掛著冷笑,在書中這位二舅跟他們可不是一條心。
當時女主全方位碾壓原主,這位二舅很會鑽營,一看到女主的權勢,立刻順杆爬,拍起了馬屁,那叫一個殷切,比老大一家還狗腿。
事實證明,蔡貴之後確實受到了提拔,後來一路升到了主任和書記。
原主臨死前,知道這位還進入了縣Z府,成為一名不大不小的領導。
後來原主在黑舞廳受盡磨難,就算原主想要逃離和報案,但也無濟於事,跟這個二舅可扯不開關係。
周兮然認為,原書很多地方都是三觀不正的。畢竟女主是精緻利己者,且還是個狠辣的角色。
既然這位好二舅算是重要的劇情人物,周兮然可不想對方就這麼輕易歇菜。
她要讓對方自以為站得高,之後再重重跌落,這樣獲得的積分才更多。
“耳環是姥姥的壽禮,這可不能動!”周兮然說著,忽然心中又有了個主意。
此時甘村長也來了,看到眼前這場鬧劇,頓時嘆了口氣。
“蔡貴,讓你回來是要商量給你老孃拿口糧的,你咋還拿你孃的東西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