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神大廈頂層，秦天站在那扇能俯瞰整個萬界城的巨大落地窗前。
距離機械神族倒戈，己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。這一個月裡，天神財閥這座龐大的商業機器在柳雅霜和零號神女的聯手運作下，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，徹底碾碎了萬界城原有的商業格局。
有了機械神族那支武裝到牙齒的大軍作為威懾，再加上對“混沌髓液”這種核心能源的絕對壟斷。現在的天神財閥，己經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商業組織，而是這片混沌海里唯一能制定規則的絕對霸主。
“秦天，這是這個月的財務報表。”
柳雅霜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，踩著高跟鞋走到秦天身後。她遞過一份散發著淡淡藍光的電子玉簡，那張向來冷豔的女王臉上，此刻卻難掩激動與疲憊交織的神色。
秦天沒有接玉簡，只是隨手一揮，將玉簡上的資料投影在半空中。
那是一長串足以讓任何一個神系主神都看花眼的恐怖數字。
“幹得不錯。髓液的價格己經翻了十倍，那些老傢伙們有什麼反應？”秦天轉過身，隨手端起桌上的咖啡，語氣裡透著一股漫不經心。
“反應？他們現在連抱怨的力氣都沒有了。”
柳雅霜冷笑一聲，“各大高維神系的靈氣儲備都己經見底，護族大陣只能維持最低限度的運轉。很多底層神明甚至連日常修煉都維持不了，開始出現靈氣枯竭的症狀。”
秦天走到辦公桌後坐下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既然他們沒錢買，那我們就大發慈悲，借給他們。”
柳雅霜愣了一下，“借給他們？老闆，這幫神明平時眼高於頂，真要是借了錢不還，我們去哪說理去？”
“不還？在我的地盤上，還從來沒有哪筆賬是收不回來的。”
秦天眼底閃過一抹森然的紫芒，神眼【維度看破】瞬間掃過整個萬界城，“推出‘靈石貸’業務。只要他們敢借，就讓他們拿神格、神域、甚至信徒的信仰之力來抵押。利息嘛，就按九出十三歸來算。”
柳雅霜深吸了一口氣。九出十三歸，再加上覆利滾動，這哪裡是借錢，這分明就是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！這種喪心病狂的霸王條款，這幫高維神明能答應嗎？
但事實證明，秦天對人性的貪婪與軟弱，比任何人都要了解。當生存都成問題時，所謂的神明尊嚴，不過是一張隨時可以撕碎的廢紙。
訊息一齣，整個萬界城徹底瘋狂了。
天神大廈一樓那寬敞得如同廣場般的業務大廳裡，此刻己經擠滿了來自各大高維宇宙的神明。
平日裡，這些傢伙哪個不是端坐在雲端，享受著億萬凡人的頂禮膜拜。他們身上散發出的神光，曾讓無數低維生物戰慄。但現在呢？他們就像是一群排隊領救濟糧的難民，一個個灰頭土臉，滿臉焦急地捏著手裡的號碼牌。
“別擠！我可是雷霆神系的主神，讓我先辦！”一個渾身纏繞著微弱電光的壯漢大聲咆哮著，試圖插隊。
“雷霆主神算個屁！老子還是深淵魔龍一族的大長老呢！懂不懂規矩？天神財閥說了，按號排隊，不服就滾出去！”排在前面的一個黑袍老者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。
大廳西周，一排排全副武裝的機械神族機甲戰士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。那冰冷的槍口，是維持秩序最好的良藥。哪怕是那些脾氣再火爆的神明，在看到這些冰冷的殺戮機器時，也不得不乖乖閉上嘴，老老實實地排隊。
“下一位，光明神族，米迦勒。”業務視窗，一個穿著天神財閥制服的狐妖小妹，頭也不抬地喊道。
一個背後長著三對潔白羽翼、面容俊美的天使族男子，滿臉屈辱地走上前。他可是堂堂光明神族的十二翼熾天使，如今卻不得不向一個低賤的狐妖低頭。
“我要借十萬噸混沌髓液。”米迦勒咬著牙，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抵押物是什麼？”狐妖小妹眼皮都沒抬，熟練地在光幕上操作著。
米迦勒深吸一口氣，從懷裡掏出一顆散發著聖潔白光的核心。“這是我光明神族麾下，三個中型宇宙的信仰源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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