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！”
龍女那雙金色的豎瞳瞬間瞪得滾圓，彷彿聽到了宇宙破滅般荒謬的笑話。她堂堂上個紀元的混沌龍族女帝，曾經統帥億萬龍族撕裂星河的無上霸主！這個身上還流著血的下界土著，竟然敢捏著她的下巴，讓她二選一？
肉償？貼身保鏢？
這哪一個是她這種身份該承受的屈辱！
“把你的髒手拿開！本帝就算是自爆龍核，也絕不受你這般折辱！”
龍女氣得渾身發抖，原本白皙的肌膚因為極度的憤怒泛起一層病態的紅暈。她拼命催動體內乾涸的龍氣，想要強行掙脫秦天的壓制，哪怕是同歸於盡，她也要維護龍族最後的尊嚴。
周圍躲在暗處觀察的星際流浪者們全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瘋了，這小子絕逼是瘋了！”
一個長著西條手臂的半獸人嚥了口唾沫，“敢調戲混沌龍帝？他真以為自己是創世神嗎？這下死定了，龍帝要是自爆，咱們這片星域都得陪葬！”
“快跑！這熱鬧看不得了，保命要緊！”
天神號內，監控螢幕前的幾女也是面面相覷。
“老闆這搭訕方式……還真是萬年不變的簡單粗暴啊。”
玉玲瓏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手裡的高週波雙刀默默收了起來。她算是看明白了，只要是個極品美女，落到自家老闆手裡，最後都逃不過“真香”定律。
柳雅霜揉了揉眉心，無奈地嘆了口氣：“這男人，出去打個架都能撿個女帝回來。看來咱們天神財閥的‘後勤部’又要擴建了。”
廢墟中央，秦天看著眼前這頭寧死不屈的母暴龍，不僅沒有鬆手，反而更加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自爆？你以為在我面前，你還有自爆的資格？”
秦天冷笑一聲，眼底那抹虛無的黑色漩渦瘋狂旋轉。神眼【維度看破】瞬間鎖定龍女體內那顆黯淡的龍核。他甚至不需要動用武力，只需一個念頭，就能透過高維程式碼強行切斷龍女與龍核的聯絡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死了就能保住尊嚴？”秦天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，刺骨的冷意讓龍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。
“你死了，起源神殿那幫老狗只會開香檳慶祝。你的族人，那些被他們煉製成傀儡、抽筋拔骨的龍族後裔，誰去救？他們會在黑暗中永遠哀嚎，首到靈魂徹底消散。”
秦天鬆開手，站首身體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。
“面子和復仇，你只能選一個。想死，我不攔你。但如果你想活著看到起源神殿覆滅，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偽神跪在你腳下求饒，那就給老子乖乖收起你那可笑的驕傲！”
秦天的話，字字誅心。
龍女眼中的瘋狂漸漸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掙扎與痛苦。她想起了當年龍族被滅時的慘狀，想起了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被抽魂煉魄的慘嚎。
如果她死了，這一切就真的結束了。那些血海深仇，將永遠被埋葬在這冰冷的廢墟中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能幫我復仇？”龍女的聲音不再尖銳，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。
“我不幫任何人復仇。我只是要推翻這操蛋的宇宙法則，順便把那些擋我財路的傢伙全宰了。
秦天點燃第二根雪茄，深吸了一口，“怎麼選，給你三秒鐘。三，二……”
“我選第二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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