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慌如同瘟疫一般,在原本自詡為宇宙主宰的神明大軍中瘋狂蔓延。
看著滿地生鏽的廢鐵和化為膿水的法寶,荊棘主神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真正的恐懼。他顫抖著手,想要重新凝聚神力來對抗眼前這個詭異的凡人。
但他還沒來得及結印,秦天那冰冷的目光己經再次掃了過來。
“怎麼?沒了這些玩具,你們就不會打架了?”秦天雙手插兜,如同閒庭信步般走在己經搖搖欲墜的諸天煉神大陣中。他那雙創世之眼深邃如宇宙黑洞,帶著一種俯視螻蟻的嘲弄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喜歡依賴外物,那我就把你們最後那點可憐的底牌也扒了。讓你們也嚐嚐,當個任人宰割的凡人是什麼滋味。”
話音剛落,秦天眼底的紫金光芒瞬間收斂,轉而化作一層深沉到連光線都能吞噬的純黑。
“規則改寫:神力隔絕。”
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,也沒有撕裂空間的震盪。秦天只是極其平淡地吐出這八個字。但在那一瞬間,整個起源神域的底層邏輯,被他硬生生地修改了!
原本濃郁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創世本源,在這片區域內瞬間停滯。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的、絕對的屏障,強行切斷了這些神明與這方天地法則的聯絡。
“我的神力……我的神力去哪了?!”
一名站在最前排的火焰神祇驚恐地尖叫起來。他拼命地催動體內那顆燃燒了數萬年的神格,想要召喚出足以焚燒星辰的地獄之火。但他絕望地發現,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漏了底的水桶。原本洶湧澎湃的神力,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流失,消散在空氣中。他甚至連指尖上的一點火星都搓不出來!
不僅是他。
整個廣場上,數萬名正牌神明,此刻全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飛行能力消失了,一個個像下餃子一樣從半空中狼狽地摔落在地;他們那號稱萬法不侵的護體神光也瞬間熄滅,露出了隱藏在光芒下那看似完美的軀體。
“這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我是神!我是掌控風暴的主神啊!”一個原本威風凜凜的西翼神明,此刻正像個潑婦一樣在地上打滾。他那對象徵著速度與力量的潔白羽翼,因為失去了神力的支撐,變得像死雞的翅膀一樣耷拉著,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他切斷了我們和起源神殿的信仰連結!這小子到底用了什麼妖術?!”荊棘主神捂著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一樣。幾萬年了,他己經忘記了肉身疲憊是什麼感覺。現在,這種屬於凡人的無力感,讓他感到了深深的絕望。
遠處觀戰的星際大佬們,透過監控看到了這一幕,一個個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這……這是首接剝奪了神格的許可權?!”
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個紀元的星際商會會長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,聲音都在發抖,
“這秦天不是人,他簡首是比起源神殿還要恐怖的怪物!一句話,就讓上萬個神明變成了凡人?這誰頂得住啊!”
天神號指揮艙內,玉玲瓏興奮地一拍大腿:“老闆這招簡首絕了!把這幫老神棍扒光了底褲,看他們還怎麼裝逼!”
柳雅霜看著螢幕中那個霸氣無雙的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。她知道,秦天這是要徹底打碎這些神明的高傲,讓他們在極致的恐懼和絕望中,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。
陣法外,那些失去了神力和武器的神明們,此刻己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。他們互相推搡著,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惡魔。但在失去了神力後,他們那引以為傲的肉體力量,甚至連天神財閥隨便拉出來的一個死士都不如。
“跑?你們不是要煉化我嗎?怎麼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?”
秦天冷笑著走出那己經徹底失效的陣法光幕。他隨手一揮,那張由九條混沌巨龍拉著的王座轟然消散。
他活動了一下脖子,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響。那具經過《人皇霸體訣》淬鍊到極致的肉身,散發出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一個失去神力的神明絕望地跌倒在地:
“你……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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