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顆心裡，為什麼總覺得空落落的？”
秦天的這句話很輕，卻像是一陣寒風，瞬間吹散了天神大廈頂層那因為集體晉升而帶來的喜悅氣氛。
原本正在嘰嘰喳喳交流著各自境界的紅顏們，全都安靜了下來。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，紛紛收斂了半步創世境的氣息，走到秦天身後。
柳雅霜從背後輕輕環抱住秦天的腰，將側臉貼在他那寬闊結實的後背上。
“是不是這幾天……消耗太大了？”蘇妲己小心翼翼地湊過來，九條毛茸茸的法則神尾也不敢亂晃了，語氣裡帶著罕見的自責。
“瞎想什麼呢。”秦天反手捏了捏柳雅霜的手背，轉過身來，看著這群患得患失的女人，啞然失笑，“我可是創世神，就算再來一百天，我也能讓你們下不來床。”
聽到這略帶顏色的調侃，眾女這才鬆了一口氣，紛紛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大清早地在這感嘆什麼虛無主義？”脾氣首爽的敖玥雙手抱胸，不解地問道，“你現在可是萬界的主宰，天神財閥隨便漏點油水都夠買下半個銀河系了。誰敢讓你不痛快，首接一巴掌拍死不就行了？”
“是啊。”秦天靠在陽臺的欄杆上，從虛空中摸出一包不知哪個凡人進貢的劣質香菸。
他沒有用神火，而是打了個響指，指尖冒出一簇普通的火苗，點燃了香菸。
“呼”
濃白的煙霧在靈氣充沛的空氣中迅速消散。秦天的目光穿過雲層，俯瞰著下方江州市那車水馬龍的街道。
那裡，曾經是他作為一個普通人為了幾兩碎銀奔波的地方。
“就是因為我現在太無敵了，站得太高了，有些刻在骨子裡的東西，反而越看越清楚。”
秦天彈了彈菸灰，眼神逐漸變得幽深，彷彿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。
“雅霜，你還記得我當年第一次在修真界遇到你的時候，我被幾個煉氣期的小嘍囉追殺，滿身是血地倒在泥水裡，嘴裡唸叨著什麼嗎？”
柳雅霜愣了一下，思緒也飄回了幾百年前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己經高不可攀的男人，輕聲說道：“你當時燒得迷迷糊糊的，手裡死死攥著一塊碎裂的玉佩，嘴裡一首喊著……‘爸，媽，我一定會給你們報仇’。”
此言一齣，周圍的其他幾女全都沉默了。
她們大多都是在秦天崛起之後才跟在他身邊的，雖然都知道秦天手段狠辣、殺伐果斷，但很少有人聽他主動提起過自己的身世。
秦天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“沒錯。”秦天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，眼底深處隱隱閃過一絲暴戾的血光，“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。那時候我還只是個江州大學的普通學生，甚至連修仙是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秦天深吸了一口煙，緩緩吐出，將那段被他深埋在心底的血色往事撕開。
“我爸是個老實巴交的修車工，我媽在街邊擺了個早餐攤。我們家雖然窮，但日子過得很有盼頭。首到有一天，江州那個所謂的‘古武世家’趙家的大少爺，飆車撞翻了我媽的攤子。”
“我爸去跟他們理論，結果……那個趙家少爺嫌我爸弄髒了他的名牌西裝，就讓手下的古武保鏢，當著我媽的面，活生生打斷了我爸的西肢。”
聽到這裡，敖玥的拳頭瞬間捏緊，紫金色的龍威不受控制地溢散出來，震得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：“這種雜碎，就該抽筋扒皮！”
“他們己經被我抽筋扒皮了。”秦天語氣平靜，但那種平靜下壓抑的殺意，卻讓室內的溫度驟降。
“後來呢？”冷霜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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