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個煤礦點出現又消失的機械臂再次出現在原來的位置上。
果然這個機械臂只在煤礦點出來。
她握住操作杆,透過觀察窗看向礦車車廂。
這個礦車車廂煤礦點裡堆滿了黑色的“煤塊”,這些特徵明顯的煤塊,和第一個煤礦點看起來沒什麼區別。
她深吸一口氣,操作機械臂將梯形鬥伸進車廂,剷起一斗“煤塊”,經過車頂通道倒入煤鬥。
煤鬥刻度線上升了一點。
她又鏟了幾鏟,煤鬥刻度線持續上升。
在即將到達合格線的時候,突然,車廂裡傳出細微的咔嚓聲。
談昔年停下操作,仔細傾聽。
咔嚓,咔嚓,咔嚓。
聲音從煤鬥傳來,像什麼東西在啃咬煤塊。
她透過煤斗的觀察窗,看見車廂裡的“煤塊”開始移動。
最上面一層在動,像有什麼東西從下面往外拱。
談昔年心裡一緊,操作機械臂又剷起一斗“煤塊”。倒進去,在梯形鬥抬起的瞬間,她看見“煤塊”下面有東西在動。
黑色的,不是變成煤塊的螞蟻,是活著的。
著一隻螞蟻從“煤塊”堆裡爬出來。它的身體沒有之前的螞蟻大,但還是有一米左右,近距離給人的壓迫感還是很強的。
之前它從煤鬥裡跳起,被談昔年剛鏟的煤那一鏟子砸到腦袋上。
談昔年瞅準螢幕上的關閉按鈕,按下了關閉補給煤的車頂口。
本來只進來一個,要是趁她和這隻螞蟻打鬥的時候再進來幾個就很難對付了。
談昔年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。
這隻螞蟻被砸到第一次沒蹦出來,開始進行第二次跳向談昔年方向。
車廂狹窄,談昔年看著鍋爐的方向開始繞著鍋爐跑。
巨蟻緊隨其後,肢體在列車地面上犁出一道道白痕。
談昔年的每一次都精準地穿行其間,而巨蟻每次都要減速躲避。距離在拉近,又拉開,再拉近。
她需要一次完美的引誘。
鍋爐正面的主爐門是最大的開口,她需要在那個毫無遮擋的位置與巨蟻正面交鋒,然後。
在它撲來的瞬間閃開。
她停在爐門前,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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