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還有幾個人在拉架，但拉不動。
或者說，不是拉不動，是根本不想真的去拉。
更多人在圍觀，表情各異。
有的興奮，有的冷漠。
“十六、十七、十八……”
一個蹲在地上的男人嘴裡唸唸有詞，數著秒數，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笑容。
談昔年看了他一眼，注意到周圍有人在用手環對著打架地方。
“他們在幹什麼？”她低聲問何栗。
“拍下來，舉報給系統。”何栗面無表情地說。
“手環有攝像功能？”
“其實沒有。”何栗說，語氣沒有任何波瀾，“會有一些人在售票廳開通，舉報也有時間拿。”
話音剛落，系統介入的聲音響徹整個候車大廳。
【檢測到違規打鬥行為】
【雙方扣除時間各二十小時】
【先行動手者追加扣除十小時】
【請所有幸存者遵守中轉站秩序】
聲音剛落下，那兩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開了。
一個被推到了左邊，一個被推到了右邊。
兩人都倒在地上，喘著粗氣，眼睛裡還帶著沒消退的殺意。
但誰也不敢再動手了。
圍觀的人群慢慢散開。
“走吧。”何栗說，“這種事每天都有，不稀奇。”
談昔年收回目光，繼續跟著何栗往前走。
“治療室在前面不遠。”
“快到了。”
治療室的門面比談昔年想象的要大。
至少是補給點的三西倍。
透明的玻璃幕牆後面，能看到裡面的佈局，白色的燈光，乾淨的牆壁，還有幾個穿著淺藍色制服的半機械工作人員在走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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